惕,我再把你接出來。”
“可是當時我差點死在那裏頭了!”白寵繼續張牙舞爪地控訴著。
李懷胤不再說話,靜了一會之後,抿著唇別過了頭。
當時正處邊疆戰事頻發,他絕大多數心思都撲到了那上麵去,這才會讓宮中那些居心叵測之人鑽了空子,差點便讓白寵遭了暗算。如今想來,仍是心有餘悸。
白寵見李懷胤沉默下來,心知自己說得太過了。挪了挪身子靠近他,伸手杵了杵他最敏感的腰,見他終於動了動,才笑著道:“好啦,我也隻是開玩笑,並未真正怪過你什麽,你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我隻是......”
“隻是什麽?”
“我隻是有點自責。”李懷胤拉起了白寵的手,緊緊捂在自己的掌心,就像捂著一塊絕世的珍寶。
白寵感受著他掌間傳來的溫度,忍不住傾身過去和他相擁,輕聲道:“不必自責,以後的我們,再也沒人可以欺負到了。”
“嗯。”李懷胤又是悶悶的一聲回應。
白寵頭靠在他的肩上,又道:“那你怎麽想的?”
“嗯?”李懷胤不解,側了側頭,低眉看向懷中之人。
“就......”白寵支支吾吾地說著,有些難以啟齒,“就我是白萌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雖然知道李懷胤早已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親眼目睹過之後他對自己的態度,可這畢竟是一件大事,不論如何,她還是很想親耳聽到李懷胤說出他心中的想法,以此打消她心中尚未消去的那最後一點顧慮。
李懷胤並未立馬作答,他不緊不慢地將她的手提起,緊緊捂在自己胸口,過了一會之後,低聲道:“感知到了嗎?”
白寵雙臉一紅,暗暗點了點頭。
他的心跳沉著有力,哪怕相處好些年頭過去了,隻要有她在身邊,那裏依舊跳得紊亂,她又怎麽可能感知不到。
“還有這裏,感知到了麽?”不知何時,李懷胤又握著她的手往下遊移,略過緊實的小|腹,緊緊貼在他身|下早已鼓鼓囊囊的某處。
白寵徹底麵紅耳赤了起來,想要抽出手,卻無奈被死死按著。她隻能用眼神去白他,小聲埋怨道:“你這天天的,腦子裏除了那點事情,還能不能想點別的啊?”
“我也沒辦法啊!”李懷胤勾唇一笑,再次傾|身吻了下來,一邊吻一邊在她耳邊嗬氣如蘭,輕聲道:“誰叫你勾|引我的?”
“我哪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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