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們怎麽找到我們的?”
我心中一凜,我們是被那行腳印引到她們的身邊的。
“你的手機為什麽關機,”章懷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從嗓子裏噴出,“為什麽進入那棟樓房後就再也沒有你們的消息,你們是怎麽樣到這裏的,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度日如年,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是對著薛蘭說的這些話,但睡在最外側的是傅純,傅純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他,“你是章懷吧,你火氣那麽大幹嗎?”
薛蘭則怔怔的看著章懷,一句話都沒有說,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對傅純說道,“你們是怎麽離開那棟三層樓房的。你最後一次用手機向博客裏傳送照片,照片裏拍的就是那棟三層樓房。”
我並沒有期盼傅純能回答我的話,但我盯著她的麵孔,言語可能騙人,但人的麵孔不會騙人。如果她不講真話,她的麵孔會背叛她。
“那座三層樓,”傅純想了想,極輕鬆的說道,“沒有人住的,隻是一棟空樓,很奇怪的是裏麵雖然布滿了灰塵,但家俱卻顯得並不陳舊。不過我們發現那棟樓房後麵竟然有一片野生的芭蕉林。於是,我們得以補充糧食,並且一直向平安渡口走來。這裏的山泉甘甜,比任何牌子的礦泉水都要好。”
我用同樣的驚異的眼光看著她,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話天衣無縫,還因為她竟然用這樣的口氣對我說了這些話。
薛蘭輕輕的轉過頭來,她的右頰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足有十公分長,這又換來章懷的一陣大叫,“你的臉怎麽了?”
“被山間的荊棘所劃。”薛蘭輕輕的說道,“你何必那麽激動呢,謝謝你們來找我。”
章懷再次被薛蘭的話嗆的一聲不吭,他的臉色通紅,說心裏話我很同情他,談戀愛最害怕的不是爭吵,而是對方的不在意。薛蘭現在的態度,就是對他的極不在意。
這時傅純再次對我說道,“我記起你了,你是錢琨對嗎?”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傅純接著說道,“謝謝你們到山林裏麵來找我,你的眼神很奇怪,你看到了妖怪?”
“沒有,”我苦笑著說道,“隻是聽到你這樣對我說話,我不太習慣。”
傅純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瞪著我,看起來我更像一隻妖怪。
“即然你們來了,我們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宿營了。”薛蘭對章懷說道,“我們一起走吧,對了,你們是怎麽來的?”
“我們帶的汽車。”我對薛蘭說道,“你們還需要休息嗎?”
“睡在床上比睡在這裏更舒服。”薛蘭回答我道,“我也想回家了。”
章懷呆呆的看著她,兩個女人突然來了精神,猛的從睡袋裏爬了出來,飛快的穿好了自己的衣物,接著麻利的將睡袋疊起塞入登山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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