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將帳篷收起縮成包裹狀。最後,傅純背起了帳篷。這個時間極快,連五分鍾都沒有花去。
“走吧。”傅純對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薛蘭和傅純走在前方,章懷突然拉住了我。
“錢琨,薛蘭從來沒有說這種話,我想她也不應該說出這種話。”章懷看著我說道,“‘睡在床上比睡在這裏更舒服’,如果她真的有這樣的想法,我就省心多了。薛蘭是一個堅定的驢友,她怎麽會說出這種話。對驢友們來說,戶外探險一如信仰。錢琨,薛蘭變了,不是因為她對我的態度,我是說,她的性格有變化了。”(察覺性格變化似乎過渡不夠,性格變化的特征不明顯)
“我知道。”我低聲說道,“不僅僅是薛蘭,還有傅純的,傅純也變了。”
路很滑,我們走的很慢,傅純和薛蘭走在前方,我想著她們剛才與我的對話,她們的神情自然,但我可以肯定,她們撒謊了,她們的樣子不像是這幾天僅僅依靠吃芭蕉來生存——即使再能吃苦的女孩,當她們依靠吃芭蕉喝山水的方式生存了數天之後,她們還是會崩潰,會流淚,但她們倆人平靜的像是剛剛在某個飯店裏吃過大餐。她們對於她們些幾天的經曆幾乎就是用輕描淡寫的方式完成的,這更有問題,也就是說,她們心中一定有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她們決定瞞下我們。
這個秘密是薛蘭和傅純的空白期,也就是從她們進入那棟三層樓房直到這個夜晚被我們找到,從4月29日的傍晚到5月5日的深夜,中間相隔六天,整整144個小時,她們是怎麽樣度過的?
我不知道,我對自己搖了搖頭,我隻知道當我重新見到她們倆個的時候,有一股陌生的感覺在心頭環繞。這兩個人,我像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傅純,因為在我的記憶中,她最後對我說的十句話都是由這四個字組成的,“不要煩我。”我還記得,我最後一次與她說話是在兩年前,我那套登山包,也是在兩年前買的。
而傅純今天對我說的話是,“我記得你是錢琨?”
我都以為她要忘了我,即使記起我時,也是記憶深處那段掙紮,一如現在的自己見到她的感覺。
我看了傅純走在黑暗中的身影,她的身體婀娜依舊,突然一股奇特的感覺在胸膛裏徘徊著,有點心酸,有點感動,還有一種久違的活氣,一點點激活了似乎已經冰僵的心。
傅純真的變了,她竟然能與我溫柔的說話了。
在黑暗中,我苦笑了一下。
時近午夜,山路變得越來越滑,傅純和薛蘭走的很慢,我們也是。我和章懷在路上很少說話,我們倆都在思考,思考她們是怎麽樣度過這144個小時的,但是無法找出答案,因為答案在她們的心裏。
就這樣走了大概有一個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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