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電梯。在那個人出現的時候,B座的電梯始終打不開,C座的電梯燈也短暫的熄滅。與電梯燈一起熄滅的,還有我的手電筒。
還有張凱的電警棍,那一定不是因為砸張凱的腦袋而損害的。
異樣電磁波。
我將手放入褲子口袋,黃布袋下,我摸到了那條黑石項鏈。
就在這時,我看到張凱朝我慢慢走過來,他的頭上裹了一層白紗布,滿臉鐵青。
“頭沒事吧?”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突然說道,“你最後一次見到章懷是什麽時候。”
“5月11日的上午,”我說道,“就是前天上午。”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兩根煙,一根給我,一根塞到自己的嘴裏,然後靠在汽車上不說話。
“怎麽?”我問道。
“章懷前段時間一直和你在一起?”他又問道。
“去了一次閩省,將薛蘭和傅純找了回來。”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頭,“章懷怎麽了?”
張凱看了我一眼,猛的吸了一口煙,接著有些自虐般的咳嗽起來,“我們剛剛在樓裏找到了他的屍體!”
“你說什麽!”我的情緒瞬時間激動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張凱,“他是怎麽死的?”
“死的很慘。”張凱又抽了一口煙,“我都很久沒有看到過死狀那麽慘的屍體。”
我瞪著他,我覺得嗓子發幹,章懷是我的發小,也是我的兄弟。我知道,如果薛蘭不是他的女友,而傅純依然是我的女友,如果她們倆在烏陀山失蹤了我又要求章懷陪我去烏陀山找她們的話,章懷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他與我之間很默契,兄弟間的默契。
“他是怎麽死的?”我咬著牙問道。
“等待驗屍結果吧。”張凱說道,他恨恨的將煙頭扔在地下,“這個大樓裏可能不止一具屍體,你先不要走,等一會可能會有警察給你錄下口供。還有,那個張有才留下聯係方式了嗎?”
“沒有!”我說道。
“我試著上網去查了張有才,”張凱看著我說道,“同名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與你的描述相符的。這個人也還要查一下。”
我瞪著他。
“你別等我了,會有警察和你聯係的。”他轉過身向老樓走去,走回去的時候他又接了一個電話,掛完電話之後,他又掉轉頭回來了。
“錢琨。”他看了看我說道,“還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我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嗯?”
“剛才醫院來了電話,說傅純現在是深度昏迷。”張凱看著我說道,“已經送入了ICU。”
我呆呆的瞪著張凱,不會的,我試了傅純的鼻息,她隻是呼吸聲有點沉重,人累的時候都會這樣。
“醫生說她胸部發現了出血點。”張凱說道,“初步斷定是高壓電擊所致。錢琨,現在是她最需要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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