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多少機會救出她們?”
“隻有一成。”張凱看著我說道,“但我們有九成的希望在烏陀山北部那棟三層樓裏找到薛蘭和傅純,你去不去?”
一成的機會,我甚至認為一成的機會都是多的。
“我當然要去。”我靜靜的說道,“但是我們應該怎麽對付他們。用子彈?還是其他物品?幾乎就沒有任何物體可以傷到了那個矮個子女人,你的電警棍,還砸到了自己的頭上。那塊黑石,從太空中落入地球時外表都沒有留下灼痕,我們幾乎就沒有勝算。”
“有勝算。”張凱說道,“一路上我都想好了,火攻。”
“火攻?”我說道,“記不記得傅純說過了一句話,‘他們給我們留下了四塊石頭,我用了一塊,還剩下三塊’。現在,我又得到了一塊,還剩下兩塊。那石頭在穿越大氣層時都沒有留下灼痕,火攻又會有什麽用!”
“對石頭沒有用,但是對人有用!”張凱看著我說道,“我們可以用火攻擊那矮個子女人的肉體,我就不相信她能夠抵抗住火焰!”
我沒有說話,也可能火點著後,還沒燒著她,就把我們自己燒死了。
“就算我們要死,”張凱說道,“我們也要抱著她一起死,你說對不對?”
“對!”我的神情亢奮起來,“你說的對,我們有勝算,隻要我們不怕死,死的人就不會是我們!”
是的,隻要我們不怕死,我們還怕什麽。
“我們得準備一些燃燒彈。”我說道,“你這方麵經驗多一些。”
“我全部都準備好了,”張凱打開了左手的環保袋,“四個汽油瓶,可以做燃燒彈來用,隻要我們見到她,就有贏她的機會,就算我們身上著火了,我們還可以抱著她一起死。”
“你呢,你為什麽不說話?”張凱說道。
“我想靜一靜,張凱。”我輕輕的說道,“傅純竟然在最後時刻都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
“這才是真正的她。”張凱低著頭擺弄那幾個汽油瓶,“你難道是今天才知道嗎?”
“怎麽說?”
“她並不愛你錢琨。”張凱的聲音很大,“你要我說多少次。是的,這些年她還是孤身一人,可如果她還愛你,或者還記得你們之間的感情。退一萬步說,還曾經記得你對她付出,她一定會感動的,她一定會給你一個電話,哪怕是一個電話。就算不打手機,家裏的電話總可以打一下。”
“我記得有一次,你和她剛分手,你喝的大醉,我扶著你回的家,你摔了一跤,手上縫了七針。”張凱說到,“那是你生命中最低潮的時候,你的每一位真正朋友,都站在你的身邊,她在哪裏?她愛過你?她對你有過一點點心疼嗎?”
“你一直把你們之間的點點滴滴記的那麽清楚,在最疲倦的時候,用來激勵自己。”張凱說道,“其實這是一種自閉和抑鬱的傾向。你不願意去麵對現實,還躲在你過去的記憶裏。你認為記憶是唯美的,卻不知道現實才是最重要的。你犯了唯心主義的問題。”
“教條主義吧?”我苦笑了一下,竟然還談到了主義。
“不論是哪一種主義,”張凱說道,“你現在是一個人活著。即使現在,你為她死也是心甘情願,可這樣做值嗎?她真的愛你嗎,還是僅僅是你一廂情願的愛著她。”
“那你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們?”
“這是我的職業。”張凱說道,“我必須這樣做,而且,傅純是見我一麵以後就失蹤了。”
“不是失蹤。”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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