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人去救薛蘭,然後兩個人一起陷落在烏陀山區裏。”
“是的。”張凱看著我說道,“不過我知道,如果讓你單獨去救她,也許你也會去的。”
“可很奇怪,”我的聲音裏透著一種冰冷,“如果我一個人去的話,我一定不會想那麽多;但是和你一起去救她們,我卻想了很多。想了怎麽樣去戰勝敵人,想了怎麽樣保住生命。”
“因為如果你一個人去,你是去求死,”張凱說道,“可如果我們兩個人去,你希望我們都活下來。”
“所以我從來都沒有重色輕友。”我笑著說道,“對不對?”
“你的生活中,過於關注於個人的感情問題,把它升華了,”張凱說道,“我關注的則是生命的價值和意義。說白一點,你像是一位印度教徒,注重精神世界;我是一位儒士,注重的是現實生活中的痛苦與歡樂,因為我是一名警察。”
“我覺得這話像是我說的。”我又苦笑了一下,我沒有想到張凱對印度教還有研究。
“你沒有說出來。”張凱笑著說道,“是因為你忘了自己該幹什麽,你沉迷在自我的世界裏無法自撥,編織著一點點小小的成就和一點點感動在欺騙自己,然後時光飛逝,你在老去,等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真正的老了,你才知道你失去一切。”
“其實你現在什麽都沒有失去過,”張凱又說道,“你隻是迷失了自己。迷失,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說道,“就像我把自己給遺忘到哪裏一樣。”
“事實上你從來都沒有把自己遺忘,”張凱說道,“你隻是需要清醒一點,被人打醒,說心裏話我很想扁你一頓。”
“有必要嗎?”我大笑了起來。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張凱突然看著我說道,“你現在還想不想去救傅純?”
“想。”我回答道,“因為我現在還愛她,但去救了她之後,不論我是生是死,我都不會再愛她。因為可以結束了。我要給自己一個解脫。”
“我一直想,我怎麽會和你這樣的人做兄弟。”他又力的拍著我的肩膀,“現在我明白了。”
“怎麽?”
“因為我喜歡你的方式。”張凱笑著說道,“很衝動,很傳統,很自以為是。我們其實是同一種人。”
刀鋒尖利,取下一根頭發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毛發盡斷,刀身不長,大約隻有三十厘米,戴上刀鞘,插入腰間正好。
我沒有想到張凱家中還藏有這樣的刀。
“我的朋友送給我的,兩把。”張凱說道,“我們可以用的上。”他看了看我們的裝備,“你準備好了沒有。”
我的襯衣口袋裏,裝著張有才送給我那個電磁指數儀,我覺得它才是最重要的物品,因為它可以幫助我們找到敵人。
“我們怎麽去烏陀山?”
“開車,”張凱回答道,“這次我們不從烏陀山北部進入,我們按照背包客的路線,從烏陀山中路進去,至少在死亡之前,我還想看看那個亂葬崗。”
“也許我們不會死。”我說道,“因為我們很勇敢。”
勇敢的人會不會死?這是個有趣的話題。
有些人很小心,看起來他們很怯懦,但其實他們很勇敢,麵對傷害,他們會站出來;有些人看起來很勇敢,其實他們隻是衝動,衝動像魔鬼一樣支撐著他們的靈魂。
我和張凱,就這樣前往烏陀山,尋找傅純博客裏提到的那個三層樓,尋找那位被張有才稱之為“鬼”,而那鬼又自稱自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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