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人。然後,試圖將薛蘭和傅純找到並救出。也許在半個月前,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決定。
那時候我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裏,用大腦裏的點點記憶麻醉著自己。我很怯儒。
現在,我衝動了嗎?
這究竟是怯儒式的勇敢,還是衝動式的勇敢?
我坐在張凱的車內,點燃了香煙,我又要再次經曆一次與半個月前相同的曆程。目的地是閩省,烏陀山。
兩天,我們這次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到了武夷山,然後決定從武夷山步行致烏陀山,張凱將汽車停在賓館裏,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現在就可以向烏陀山進發了。
“還有什麽東西要準備的。”在離開房間前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帶點酒。”我說道,“我們需要這東西。”
酒可斷人腸。
我想在閩省喝到家鄉的酒。
家鄉的酒很多,高爐、古井、口子。高爐綿醇,像愛人溫柔的唇,讓你不知不覺就醉了;古井厚重,像朋友的話,讓你總會不知不覺就忘記了自己;口子濃烈,讓你在痛苦的時候,總難免去喝上一點,然後就這樣醉了。
碰巧,在賓館下的超市裏,這三種酒都有。
於是我各買了兩瓶,張凱在一邊皺著眉頭。
“酒會亂性。”他說道,“你買的太多了。”
“酒可壯壯士膽。”我說道,“我們是壯士。”
壯士一去不複返。
烏陀山沒有易水,但是有風,也有雨。
風夾著雨,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們身上,根據電子地圖顯示,我們大約再走十公裏就可以到亂葬崗,過了亂葬崗,我們一直往北走,就能找到那棟三層樓,神仙住的地方。
我走在前麵,張凱走在我的身後,我似乎想將自己的精力完全發泄出來,但是張凱在控製著他的體能。
“閩省的雨季比我們那裏早,”我說道,“五月中旬應該結束雨季了。”
“氣候反常。”張凱抹了一把頭上的雨水,我們倆什麽都帶了,就是忘了帶雨衣,他掏出了指南針,“亂葬崗應該快要到了。”
腳下的泥路似乎越來越爛,我一點點向上費力的爬著,山坡並不陡,但是沒有路,腳下的泥越踩越爛,終於,我“撲通”一聲滑倒了。
“小心點。”張凱扶起了我,“路會越來越難走。”
“亂葬崗還有多遠?”我問道。
“你覺得呢?”他反問我。
“我記不清,腦子有些亂。”
“從現在開始。”張凱嚴峻的說道,“你必須清醒一些,將你手中的酒瓶扔掉,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麽事情。”
我咬開了酒瓶的塞,灌了一口白酒,隻覺得一股暖意從丹田生起,慢慢的將我的大腦也喚醒了。
“大概距離亂葬崗不到一公裏!”我來時看過地圖,傅純的博客曾經對亂葬崗有過描述,包括前往亂葬崗的道路,“我感覺應該快要到了。”
“你的感覺是對的。”張凱說道,“但我還是建議你把酒瓶丟掉。雨天路滑,腦子暈乎乎對我們並沒有太多好處。”
“我知道。”
我的感覺的確沒有錯,爬上了眼前的這座山坡,一塊石碑立在我們麵前:烏陀山亂葬石窟。
石碑後麵,是一塊小小的山間平台,平台的終點,有一個黑色的洞口。
“就是那裏!”我說道。
張凱點點頭,他搶在我身前朝洞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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