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躲在地上。我覺得渾身都酸痛無比,我倦著身體,趴在這老屋的木製地板上輕輕的喘息著。我隻覺得自己像隻待宰的羔關一般,等著自己死亡的命運,是的,這命運已經注定了,在我見到傅純的第一眼時,就注定了。
我失去了信念、失去了信心,我趴在地上,突然很想大哭一場。我忘記了我處在什麽樣的一個環境裏,忘記了我身邊還有我的好友張凱,我失去了責任,我的眼中隻有傅純,和我們過去的記憶。
“你也可以做神仙的?”傅純對張凱說道。
張凱在黑暗中一言不發。
“傅純,”張凱接著說道,“你的描述中並沒有說到章懷的死亡,我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我的腦子裏,還是聽進了這句話。
“他想害死我。”薛蘭的聲音從樓梯口上傳來,“所以被殺死了。”
我微微的抬起頭來,我隻看到一個同樣身穿著黑色禮服女人的身影慢慢的從樓梯上飄了下來,是薛蘭。她也穿了一雙高跟鞋,下樓的時候,她的雙手微微張開,像隻張開臂膀的黑色蝙蝠。
“誰殺了他?”張凱問道,我隻覺得左手上的電磁指數儀微微震動著,再定睛一看,指數已經跳到了3000以上。
“我的姐姐。”薛蘭輕輕的說道,“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矮個子女人。”她用手指著牆壁上的第一幅美女壁畫。
我承認我的腦子也被這句話驚醒了一些,那上麵的美女,怎麽可能是薛蘭的姐姐。
張凱悶哼了一聲,他沉默了數秒鍾說了這樣一句話。
“那個矮個子女人,”他說道,“以前竟然有這麽美。”
矮個子女人?我慢慢坐了起來,就是那個給我打電話,出現在我家窗外的矮個子女人。
“她活了多久了?”張凱又問到。
“大概有九十多歲了,”薛蘭說道,“可她是神仙,所以你看到她的相貌並不老,而且身輕如燕。”
張凱發出了一聲輕蔑至極的笑聲,“可惜她太醜了,與這張油畫中的女人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油畫中的女人可謂仙女,她隻是一個妖婆,如果她非要把自己比做神仙的話。”
我聽到了一股細細的喘息之聲,不是我和張凱的,也不是傅純和薛蘭的,因為喘息聲是從嗓子裏發出的,很沙啞,像隻受到傷害的野獸發出的。
看來發出聲音的人,和我的處境相似。
“我想問一下,”張凱說道,“我和錢琨是不是都能成為神仙?”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想放棄了嗎?我在心裏對自己說道,也好,也好,他終於準備放棄了。我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即有點不甘心,又有一種疲倦後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們隻在乎這個過程對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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