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去救別人,現在救不了,也沒有辦法。
飛蛾撲火時,它在意的是溫暖,而不會考慮翅膀是否會被燒掉。
“對的。”傅純和薛蘭幾乎異口同聲的答道。
張凱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屋子裏回蕩不己,甚至傳來了嗡嗡之聲,這是玻璃傳回的回聲。
“那是不可能的。”張凱冷冷的說道,“‘科勒給我們留下了四塊石頭,我用了一塊,還剩下三塊’,這話是傅純你對我說的,是那個矮個子女人對你說的話。這剩下的三塊石頭,有一塊已經進入科研機構的保險櫃裏,還剩下兩塊石頭,你們身上一人一塊。已經沒有第三塊石頭了,請問,我們怎麽成神仙。”
我隻聽到“乒”的一聲,一個玻璃物品重重的砸碎在地板上,接著一股濃重的汽油味在空氣中飄蕩起來。
“我要燒了這鬼地方。”張凱咬著牙說道,“以絕後患!”
我隻覺得眼前突然亮了起來,大廳的頂部投下一束黃色的燈光,將整個屋子都融進了那股黃色的燈光中,我重新站了起來,張凱對著我說了一句話,“你還記不記得章懷是怎麽死的?”
章懷是怎麽死的,是被人電擊死的,然後他的屍體還受到了虐待。
“不用我說,”張凱對我說道,“你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每個人都會死,死並不可怕,可我們要死的值。”
我曾經說過,我要為章懷報仇,難道我忘了。
我站了起來,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停止了轉動。
“把這個鬼地方燒了,”我的聲音像不是從我嗓子裏發出似的,“然後我們就都解脫了。”
張凱突然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眼神裏麵有一種奇怪的情緒。
有點感激,也有點激動。
我和他是兄弟,我們倆曾經在一起遇到無數的困難,我們沒有怕過,我們不止一次準備麵對過死亡,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狼狽。
以前我們兄弟倆是同心的,現在我們之間,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齊心。
我被擊潰了,擊潰我的是所謂的愛情。
可我的心裏真的明白了一點,傅純不愛我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自己製造的虛幻裏渡過,終於可以清醒了。
她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如果她真的在乎我們的感情,她至少會在某個雨夜,想到那個曾經那麽愛她的男人。
沒有,她的絕決,在於她根本就沒有把與我之間的感情當做愛情,而隻是一種經曆。
我握住刀的手,再也不顫抖了。
“我不怕死。”我說道,“也許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人類的弱點是可以被克服的,克服的基礎並不是要你怎麽怎麽樣去做,而是要你麵對現實。
如果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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