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則聚,不合散。
可我們的校長大人怎麽做的?
在牽線失敗後,校長大人忿忿不平,竟然寫信告訴沈從文:“此人(指女學生張兆和)年(紀)太輕,生活經驗太少……故能拒人自喜……你千萬要掙紮,不要讓一個小女子誇口說她曾碎了沈從文的心。”
好家夥。
胡大校長,您這是月老還是聖鬥士?
這麽寫信,不擺明了要讓沈從文發揚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兩萬五千裏長征與女學生張兆和抗戰到底?
其餘的,陸展眉沒記詳。
這廝腦子一根弦,單獨記得了“你千萬要掙紮,不要讓一個小女子誇口說她曾碎了沈從文的心”。
對陸展眉而言,這句話換個用法,可不就是戳著他陸展眉的胸口在說:“你千萬要掙紮,不要讓一個小女子(孫弄弄)誇口說她曾讓陸展眉吃了暗虧。”
最後,沈從文成功娶了才貌雙全、家世金貴的張兆和為妻。
小女子張兆和,沒碎成沈從文的心。
……
陸展眉對娶孫弄弄,沒什麽興趣。
但是隻要把孫弄弄給弄到手,以後說起來,就不是孫弄弄讓陸展眉吃暗虧,而是他們自家的事兒。
甭管你們把孫弄弄傳得再厲害,再邪乎,他一句話,就可以擺平所有的傳聞:哦,孫弄弄啊,這個女兵我玩過,也就那樣吧。
想得簡單,做起來太難。
孫弄弄一不偷懶,二不嬌氣,從來與大部隊共進退。
這麽個兵,你怎麽逮落單?
逮不著落單,總不能眾目睽睽下,按地下,脫了褲子就上——倒是能找幾個兵,支開礙事的兵,把孫弄弄給劫出來——這麽一來,也是個麻煩——主要還是陸展眉這點兒歪歪腸子,還不屑用這種齷蹉的法兒來強個女人。
嘖嘖嘖。
誰要聽著這麽個想法,一準兒肚子笑抽筋——
陸爺您不強女人?
不強女人會攤上那麽個破事兒?
您這想法,比找幾個人支開弄弄身邊的兵,更齷蹉好撒?
暗夜中,微弱的火光在修長白淨的指間明滅,年輕軍官妖嬈的臉若怒放的箭荷,邪美如幼童,多豔色!
這種豔,又像是春光爽淡的清晨,一支飽滿清淺的蘆薈,抽出了葉桑——根部凝著滑落下的晨露,神秘而魔魅——
驚豔的白,雪白。
說是不屑。
到最後,他還是支開其他的兵,把人給弄自己這兒來了。
“唔。”
不遠處,女娃兒輕歎的聲音響起……弱得很,卻露出一點兒媚,水靈靈的。
“喲。醒了。”
某禍害眼前一亮,直起身。
瞬間,帳篷內的空間仿佛被一股逼仄的氣勢壓製住。
“嗒、嗒”的腳步聲。
在寂靜得滲人的狹窄空間內,一步步緩得仿佛電影的慢鏡頭,卻又像是穿著尖刀踏在心口——
“嗯。”
黑暗中,女娃兒低低應了一聲,緩緩的張開惺忪的眼。
從黑暗中張眼,饒是丁點兒亮,都會覺得很亮堂——順著軍靴往上看,穿著軍褲筆直修長的長腿,落入眼簾。
再仰仰頭。
微弱的火光已經被丟開,那一點兒顫心的暗紅,照亮了年輕軍官孤狼似銳利明亮的一雙寒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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