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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番外1(2/3)

二爺說。二爺繼續說。二爺不停說。


一碗飯見底,倆包子消滅完。


站在這兒往下看,河畔,有蘆葦在風中搖曳。人和景,在夜風中都變成了濃墨重彩的光與影,看不清晰——


從始至終,無論二爺說什麽,少年都是興致缺缺。


他坐在那兒,托腮對著波濤寬闊的河堤,冷秀側顏如一幅枯潤清淡的水墨畫。一筆寫不完的百年孤寂。


“你怎麽都不理人?不是我說,孤僻是病,時間憋長了容易便秘……”就在二爺打了個飽嗝,侃侃而談的時候,夜色中,那個看不清臉的少年冷不丁朝二爺發聲的方向,淡問:“人質會興高采烈和恐怖份子談天說地嗎?”


“開什麽玩笑。”


“嗯。”


一句話,又不吱聲了。


“你這孩子,怎麽就冷冷清清這麽沒趣,比我們連那個空降過來的叫什麽什麽的女兵還沒勁,大半夜的,咱們談談理想,聊聊人生,設想一下祖國統一寶島台灣後那些美好的人生規劃……”


“嗬嗬。”冷淡堵回二爺即將噴湧而出的激情,少年的聲音又冷又硬,就像是一塊百歲不融的冰塊,砸得二爺血脈賁張眼都綠了,“等等,這句‘嗬嗬’是什麽意思?”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二爺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長這麽大,誰敢和二爺說“嗬嗬”啊。


別當爺是文盲。


爺懂,都明白!“嗬嗬”就是“草泥馬”的文藝寫法。


夜風打在臉上,文霆的眼睛閃閃發光,亮得像天上的星子,一瞬不眨看著河堤邊的少年。他語重心長,嚴肅又嚴謹:“小時同誌,二爺好歹認識你幾個月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這句‘嗬嗬’多戳二爺的心。


“二爺不是吹——二爺是個生性冷淡的人。咱們要不是朋友,能這麽怡然在河堤上麵一起吹夜風嗎?多少爺們妹紙哭著喊著求二爺,二爺什麽時候回過一次眸?二爺朋友不多,算你一個……”


就在二爺感慨萬千,準備長篇大論一番的時候,時焰淡道:“沒有誰的朋友會夜闖野戰醫院,隨手綁架一個軍醫,逼他給自己找吃的。”


一箭射來,二爺抹抹嘴,臉紅。


“沒有誰的朋友會因為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特意給對方眼睛上麵綁黑布條。”


又是一箭,拔出來還帶倒刺兒。


二爺囁嚅:“這個……那個……”


“沒有誰的朋友認識幾個月,連對方叫什麽都不知道。”


一句話,終於讓二爺生龍活虎,“你不是知道我叫二爺,我也知道你叫時焰……”


“真名。你敢說出真名嗎?你叫什麽?哪個營哪個連哪個排哪個班?大半夜的綁架軍醫,誰借你的狗膽兒。”


眼睛雖被黑布蒙住了,雙手也被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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