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你不要命了?”一人小混混模樣的家丁嗬斥道。
譚墨握了握手中的棍子,冷笑道:“不要命的上來試試!”
他可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那身上的氣勢是這些隻會欺負老實人的混混沒法比的。
這氣勢一亮出來,立即讓那些小混混們退了幾步。
朱員外也是見過世麵的,立馬知道這人不好惹,立即換了一副笑臉,嗬嗬道:“誤會,誤會。我這兒身子有病,還請見諒見諒!”
“爹,他們打了我!”朱有財不樂意了,他的氣還沒消呢,還想打個人。
他一開口便讓大家都很難過,那味兒呀,實在是……。
朱員外嗬嗬笑道:“兒子啊,你急啥?這位姑娘不是說你的病要治嗎,咱就讓她治治,要是治不好,哼哼!”
朱有財是知道他爹的壞水的,也獰笑道:“聽爹的,治不好我打斷他們的腿。”
香玉心中惱怒不已,罵道:“你這病現在我還不想治了呢!”
譚墨再握緊了手中的木棍道:“賠銀子,走人!”
朱員外卻是又厚著臉皮上前,嘿嘿笑道:“這位小哥,我是誰想必你是清楚的。咱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你敢打死我們這些人嗎?不如都退一步。老爺我有的是銀子,拿出幾百兩小意思。不過,前提是你們得治好我兒子的病,要不然,我把這家店給砸了。想來,你們也是好心腸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救這店裏的人了,你說是吧。”
譚墨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好人就得給你兒子治病,要是不治的話你就會等我們走了砸了這家店?”
“正是如此!”朱員外摸著胡子一本正經地說。
香玉也氣得不行,這是哪門子理論?說道:“治可以,但我隻開方子,至於你們吃不吃那不是我的事。但我敢保證,如果你敢動這家店的一根毫毛的話,你們朱家也離滅頂之災不遠了。相信你是知道你兒子平時的所作所為,今兒個我們打了他,說不定明兒就有人放鞭炮慶祝!”
可她不想看到那個可憐的店掌櫃因他們的原因再遭到毒打,又想到了秦烈的身份來,想看看他的手段到底有多大,便事先警告了幾句。
朱員外有些摸不清這兩人的來曆,便也就接坡下驢地答應了,“那麽就開方子吧。”
香玉心中早有腹稿,說道:“我隻說一遍,你們記不住那是你們的事。但賠償的銀子還是得留下的。”
“洗耳恭聽!”朱員外從懷裏拿出兩張銀票來,道:“老爺我不缺銀子,不知兩位是哪裏人呀?”
香玉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聽著,要想除掉口臭,首先你不能再吃肉了,特別是肥肉,更是不能碰。多吃點菜,不拘什麽菜。不可吃辣,飲食要清淡。接下來是方子,我的方子不是單純的藥而是代茶飲?”
一聽茶飲,朱員外眼睛亮了,他是開酒樓的,但也有個茶樓呀,連忙催道:“快講!”
朱有財還是有老大不願意,嘟囔道:“不吃肉不能活!不幹!”
他不開口還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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