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聞,一開口,那味兒實在是受不了。
香玉捂著鼻子道:“你不想全身都發臭,那就繼續吃肉。不出兩年,你就得見閻王!”
朱有財這才怕了,見閻王他可不想,還想娶媳婦呢。可是他這個樣子沒人願意嫁給他,就是伺候的小丫頭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
香玉接著道:“第一個是淡竹葉,白茅根,綠茶各少許衝茶喝,水不宜熱,這是去心火的。另一個是決明子,霜桑葉,菊花,比例是三二二,這是去肝火的。另外還可以煮點荷葉烏梅湯,荷葉綠豆湯。就這些。”
“就這些?”朱員外不信,硬是不交銀票。
譚墨不想再跟這些人墨跡,他還想讓香玉在這裏挑家具呢,便用力一捏手中木棍,將這棍子直接捏碎,冷聲道:“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留下銀子滾吧!”
那些家丁們都被他的武力嚇怕了,而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有財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他隻想去吃頓好的,便說道:“爹,我餓了!”
朱員外心疼兒子,便扔下銀票罵了兩句就走了。
出了門,留下兩個家丁,讓他們盯著譚墨二人,看他們在哪裏落腳。想賺他的銀子沒那麽容易。
這些小動作譚墨都看在眼裏,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陰謀都沒法看,便將家具店的大門一關,說道:“香玉,咱們挑家具吧。”
香玉說道:“你說姓朱的父子會不會暗地裏給咱們使壞呀,我猜他們就是那個誘拐牛師傅閨女的小貨郎的幕後主使人。”
“極有這個可能!正好省了我動手的麻煩,就交給年掌櫃來吧。想要把酒樓開遍大明朝,這等操心事還有得忙活。”譚墨冷笑,“還能除了縣裏一害,真是不錯。”
香玉也沒將這兩人放在心上,隻道:“就怕這店裏的掌櫃一時半會回不來了,看來今兒個回家的打算又要落空了。”
“沒事,大不了咱們晚上走。明兒個一早就譚香園了,不耽誤事兒,選幾樣吧,來都來了。”譚墨無奈道。
就這樣,香玉二人十分悠閑的在店裏挑了又選,最後香玉隻選中了一張大大的拔步床,其他的都是譚墨選的,反正古代的家具就那麽幾樣,選不選都差不多。
默默記下來後,那個膽小的店小二也回來了,一來就給他們二人又是磕頭又是謝恩的。
“多謝恩公,要不是恩公及出了手救我叔公,我叔公的腿就廢了。”
譚墨扶他起來,又將那二百兩銀票塞給了他,說道:“這是我們向朱員外要的賠償。另外,桌上寫的紙條是我們定下的家具,你們看看,過幾天我派人來取。”
店小二不敢接銀票,隻道:“恩公要家具好說,隻是這銀子咱不能收。”
譚墨看他臉上還有著畏懼,便解釋道:“放心吧,那姓朱的蹦不了幾天了,他們不敢來找你麻煩。”
好說歹說,這店小二才收下。
二人出了們便直奔秦氏酒樓而去,隻是出門的時候興致極好,現在卻是興致缺缺。好在也有了收獲,知道了牛大勺的閨女確實是比被人騙了,總算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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