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而這裏的是放在專門為女賓準備的屋子裏的。來,咱們先來說這個。”
幾個小姑娘跟在香玉身後進了小屋子,留下搖頭笑的譚墨在外麵默默地擺放貨物。
小屋內,等香玉說完了這是什麽時,幾個姑娘的臉都紅了。當然還不大懂的香草一臉懵地看著她們,“你們臉咋紅了?”
香芽拍了拍她的頭,“去,不懂別問。等你來了就知道了。”
香玉道:“香芽,你和香草以後也可以用這個,按本錢給你們。”
“不要了。這個忒貴,不是咱窮人用的。”香芽搖頭,就算按本錢也不是她能買的起的。
香玉也就沒再說什麽,讓小紅告訴她怎麽做,以後自己買原料來自個兒做也是一樣的。
將店裏的事物安排好後,小紅帶著香芽姐妹去買鋪蓋了。香玉和譚墨則是鎖了店門去了秦氏酒樓。
她想問問牛大勺關於陳南和牛佳燕的事,還想問問年掌櫃,桂花宴準備地怎麽樣了,魚塘那裏能不能招到人。
最最關鍵的是,她貢獻出來的那麽多方子能不能換回點銀子來。雖說自家男人跟秦烈是好兄弟,但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香玉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聽譚墨上次的口氣,好像他和齊震有意相扶持秦烈當上皇帝。她不知道他們手裏到底有沒有底牌,但是她卻知道,現在不趁秦烈還是半個透明皇子時賺點,以後就很難從他那裏撈銀子了。
她的野心不算大,隻想擁有千畝良田,再有有幾間鋪子賺花銷而已。剩下的日子她隻想圍著丈夫孩子和鍋台轉。
雖說沒啥大誌氣,但這樣的生活才是最悠閑舒服的。咱來古代一回,要的就是這份悠閑。她可不希望在古代還來個快節奏。
店小二熱情地把他們帶到樓上雅間,喝著最貴的茶水等人。
不多時,牛大勺和年掌櫃都來了。一來,二人便衝著香玉笑。他們年紀都不小了,這笑起來真真是一臉花,臉上的紋路都皺在了一起能不像花嘛。
年掌櫃道:“香玉啊,你這點子好。咱這裏不像楊州,那裏的桂花宴確實有名。可咱這裏因為靠著南山,也有桂花。這一點誰也搞不清楚,為啥南山這裏會有南方的樹?”
牛大勺接放道:“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咱有得吃就行,計較那麽多幹啥?香玉,你不知道呀,這桂花宴在揚州是獨一絕,那些菜單都是大酒樓不傳之秘呀。沒想到咱們也能做得出來,那桂花鴨咱嚐過,確實不錯。不過,俺和大徒弟又改了改,讓鴨皮酥脆,再澆上用桂花糖熬製的汁兒。嘿嘿,那味道連揚州的大廚也得叫絕兒!”
“好啊。不愧是牛師傅,燒菜就得這麽來,如此才能推陳出新。”香玉笑道,她很欣慰,終於可以放下這塊兒不管了。
年掌櫃也笑道:“是啊,是啊。要不是香玉的提醒,咱們還守著那幾道老菜過一輩子呢。原來這新菜做起來也不難。”
“這就叫功夫不怕有心人!”香玉道。
三人互看一眼,均笑了。
但是譚墨卻是扯扯了嘴角,擠出抹難看的笑,咳嗽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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