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城比她還快,一把薅住她的衣領子冷笑道:“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不過是削掉了一點頭皮罷了。要是再不乖乖回話,當心我真削了你的鼻子。到時,嘖嘖,洛香村的一枝花呀,竟然沒有鼻子,嗬嗬!”
香雪被這話嚇得都不敢暈過去,連連點頭道:“我說,我說,你問啥我都說!”
譚墨又問:“那件衣裳呢?別說你當了,香福林都說了,你拿著這衣裳去了府城。現在回來,那衣裳也帶回來了吧?”
香雪心裏立即將香福林恨得死死的,“不,沒帶回來。我是帶去了府城不假,可那是去我大姨家,我大姨家在府城是個富貴人家,我們家的人穿得這麽寒酸都不敢進門認親。我就去府城把那衣裳當了,當了十兩銀子,買了新衣裳。”
“當真?”譚墨不大信,冷冷地問。
香雪連忙詛咒發誓道:“當真,當真!要是我說得不對就天打五雷轟,讓我的家人不得好死。”
“喲,你家人不得好人,你就得好死了?”這誓言當真是有意思,把花傾城一下子逗樂了。
“我,我也不得好死。真的是當了。”香雪補充道,她僥幸地想,反正是大姨家也開了當鋪,而小表哥也真把衣裳拿去了京城,也算是當了吧。
譚墨不在意她的毒誓,又問:“府城哪家當鋪?”
香雪又補充道:“莫家當鋪!你,你是想贖回來嗎?我當的是死當。當時當鋪裏的老帳房拿衣裳就自個兒買下來了,說是要回京了,看這衣裳的料子極好就,就買下來拿給京裏的小孫女穿。”
“那個老帳房可還在府城?”
“不,不在了。早在兩個月前就回京了。”香雪心虛道,反正那帳房是真有其人的,也真去了京城。她不相信譚墨會真有那麽大的能耐會去京城找人。
譚墨又問:“衣裳是個什麽色的?”
“耦荷色。”
這跟香福林說的一樣,譚墨便轉身走了,“把她送回去!”
花傾城卻是咯咯笑道:“我可是聽小楚說了,那香福林你都沒送,這姑娘你要送,還真是憐……。”
“閉嘴!”譚墨冷冷地說了一句。
花傾城便真閉嘴不言了,這看在楚天生的眼裏舒暢不已,終於有人治這女人了,果然武力還是得加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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