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打開看看吧。”
李大能幾人撲在棺材上哇哇大哭,哭得那叫一塌糊塗。
張知進知道此棺不開不行了,大手一揮,“打開棺材!”
“不行啊,大人!”
“娘啊,你死了也不能安穩呀。”
圍觀群眾內也是有聰明的,再也沒人開口指責香玉,也就沒人再接李大能的話往下說。
棺材終於被打開了,裏麵的石頭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香玉笑了,隻這一件便能證明她的清白。
“大人,我要狀告李大能栽贓嫁禍,還要告李大能不孝,虐待其母的屍體!”香玉反擊道。
張知進不想管這破事兒,一個奴婢罷了,哪個府上沒死過奴婢?若是每死一個奴婢都得他來斷案,那他這個京兆府尹還不得累死!
“此話怎講?”張知進看了眼已嚇呆了的李大能等人,可是不斷此案又不能,哼道:“陳大小姐確實有生氣的理由。栽贓嫁禍倒是真的,慘害其母屍體倒是未必,畢竟咱們都沒見過李婆子的屍體呀。”
香玉笑道:“這事兒還勞煩張大人去查查。隻要找到李婆子的屍體就知道了。不過,李大能想來是不想讓人找到李婆子的屍體吧,畢竟為了一塊玉佩毀了一隻手呀。想想就可怕。”
張知進的師爺在他耳邊說了那麽幾句話,他便改了口,“好,那本官就去找上一找。來人,帶李大能回衙門,本官倒要好好審審他以一介貧民之身狀告左相千金所謂何來?”
自有官差上前押解,這一番變故嚇怕了李大能的膽。
李大能大叫道:“大人饒命呀,這都是那個叫荔枝的指使小的這麽做的啊。要是小的不這麽做,小的一家就沒命了呀。”
他的媳婦等人也哇哇大哭,紛紛將罪魁禍首指向了荔枝。
荔枝嚇得臉色慘白,“不,不是我。”
香玉看了眼譚墨,譚墨給花傾城使了眼色,花傾城嘿嘿笑著,捂住荔枝的嘴就拖走了。
香玉道:“讓大人見笑了,我這個丫頭有病,站得久了就會暈倒。”
張知進秒懂,“嗬嗬,大小姐好心腸啊。把人帶走!”
李大能一家就這麽被拉走了,抬棺材的人也作了鳥獸散,一時間隻剩一口棺材還擺在左相府的大門前。
門口有空棺材可是不吉利的,可是這口棺材擺在這裏也沒人敢動,就這麽詭異地立在了這裏。
香玉又圍著棺材轉了一圈,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都知道送人棺材是不吉利的,不過有人願意升官嗎?願意發財嗎?不願意的請舉手。”
這話一出,圍觀群眾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當然也有膽大的,大聲說道:“我願意發財!”
有一個人開口,就有第二個人說話。
“我要升官!”
……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當然了,升官發財誰不願意?
香玉這才說道:“依我看,我們家左相大人很快會升官發財了。你看,今兒個都有人送官、財來了,這不是預示著升官發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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