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利!”
“啪啪!”話音剛落,便聽到有人鼓掌。
秦烈緩緩地走來,笑道:“香玉說得對,升官發財確實吉利。”
“三爺?”
陳長風等人立即行禮,卻被秦烈壓下,“不必多禮。今兒天熱,咱們還是回府喝茶得好。”
“是,是,請!”陳長風父子躬身道。
秦烈接著說:“今兒是陳大小姐回娘家的日子,自然她先走,請吧,香玉!”
“多謝三爺。”香玉福了福身,被譚墨拉著往大門口走去。
來到一直將視線放在秦烈身上的陳香玉身邊時,香玉道:“母親,這位姑娘是誰?我剛才被人誣陷之時竟然還幫外人說話,一定不是咱們府上的人吧。”
聶氏冷笑,“可以這麽說。”
陳香靈蹙眉,嘟起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大姐姐,我是你二妹呀,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剛才也是為了大姐好!怕大姐背上毒殺人的惡名。”
“毒殺?嗬嗬!”香玉也裝起很委屈的樣子看向聶氏,“母親,女兒留落在外的時候,頭部曾受過傷。很多人和事都不記得,這位自稱是我二妹的人我也不記得了。所以我不認她可以嗎?因為真不記得了。”
聶氏早就惱了陳香靈,一口應下,“自然可以。玉兒,咱們進府。”
就這樣,香玉和譚墨一起跨過了火盆,順利地進了左相府。
今天這事不但為香玉贏得了不少的美名,也讓棺材成了升官發財的代名詞。以後再見了門口走棺材的事也不覺得晦氣了,反而覺得自家離升官發財不遠了。
正因為這樣,左相一時被京城裏的百姓盯上了,他們想看看,左相是不是真的快升官發財了。
進府後,香玉正式拜見完父母,便被聶氏拉到了她的院裏敘舊去了。
今天齊夫人他們沒來,說是今天是她專門回娘家的日子。等過幾天左相府裏正式為他們辦接風宴的時候再去。所以聶氏在還能跟香玉一起遊左相府裏的花園。
隻是香玉心裏還有事兒,這事兒不辦心裏憋得慌,便在路上和聶氏說道:“娘,我想去看看荔枝,問問她為什麽要害我。我不認為一個奴婢能請得動李大能一家子。”
聶氏哼道:“這事兒交給我,你別管。母親保管為你辦得妥妥的。”
香玉搖頭,“不,我也要跟著。撿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天就去審審荔枝吧。母親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年我是被誰所害?當年我出事的地方是在京郊吧,可為什麽我醒來時會在洛香村的小河邊了呢?而且月姨娘的事你不覺得奇怪嗎,李婆子到底是被誰害死的,她為什麽會死?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一連幾問讓聶氏的臉色凝重起來,握住香玉的手道:“香玉,你不能再出事了。這事兒交給母親來做可好?我怕,我怕再失去你!”
香玉反握住聶氏的手,這一刻她就覺得自己就是香玉,是聶氏的孩子,一時間將她和自已前世母親聯係在了一起。輕聲道:“母親,相信女兒,女兒現在很厲害了呢!要是母親能把月姨娘和父親的事說上一說,那咱們府裏離徹底的安寧便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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