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的直覺,感覺。我總覺得近期要出事兒!你看,太子、宣王和秦王好不容易達成了某種平衡,今天這種平衡打破了,不是好事!”
譚墨輕輕地撫平香玉眉心的皺紋,“操那麽多心幹啥呀?你看你這些日子都瘦了,臉色也不好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怕啥?”
“嗬嗬,也是!”香玉終於笑了,“說一千道一萬,三子奪嫡總歸是要進行的。早來比晚來強!我就是擔心大嫂和我母親她們,若是開戰的話,波及的家族可就多了。”
譚墨道:“放心吧。在京中為官的人都有套生存法則,我們管好自己就行。若實在不放心,可以把嶽母她們接到候府來……。”
“不不!”未待譚墨說完,香玉打斷他的話道:“不用接來。我們府上還有梅管家呢,這女人也不是吃素的。我覺得還是讓大嫂先回大學士府住段日子吧。”
“那好,我去說。看你累的,快睡會吧。”譚墨說著,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直到看她睡了,這才出了門。
譚琰的腿好了後,整天跟在鎮安候的身邊不沾家的。身為候府的長子,有必要在軍旅曆練。
朝廷上的事香玉不關心,有譚墨盯著就行了。她也沒心思去想李香靈和江南李家到底會是個什麽下場,候府裏的事不多,很空曠,所以她特別想睡覺。
次日,許清雅便帶上桂圓回了娘家,這一回或許又得大半年。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秦烈遇刺一事就這麽被壓下了。至少在普通百姓家沒有幾人知道。
譚香記酒樓還是照常營業,來吃飯的人竟然還不少。隻是小紅和牛佳燕被刺客的事嚇壞了,香玉放了她們幾天假,好好養養再說。
梅管家帶著一個會做西洋鍾表的人來找香玉,一來就問梅夫人的事。
“郡主,你說話可算數?”梅管家語氣不善道,“事情已經幫你做成了,還不快快交出梅夫人來!”
香玉道:“我何時說過你做了那事就把梅夫人給你的?”
“你,你說過!”梅管家取出劍來,再次指著香玉。
香玉搖頭,“你指著我也沒用。我沒有說過,你為我做了皇商的事就能把梅夫人給你!何況,那天我遇到了刺殺,焉知那幕後黑手不是你?”
梅管家簡直要氣炸了,“你,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我隻是打爛了李香靈的鍾表而已。還有,鍾表匠也給你帶來了,你還想怎樣?”
“李香靈是你殺的?”香玉冷冷地問。
“我,不是!”梅管家心虛了一下子,眼神飄了飄。
這個小動作被香玉補捉到了,果然,梅管家參與了刺殺。
香玉有點累,哼道:“你回吧,事情還沒完呢。梅夫人很好,不必擔心。”
梅管家恨她恨得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回吧,有事會找你的。”香玉不耐煩地揮揮手,“青竹,送客!”
北院現在隻有十幾人,且都是梅管家的人。那些個原候府裏的下人統統被打發了。
連寶珠也被香玉送走,隻不過送到了效外一個僻靜的莊子上養著。
香玉答應她的事一定會做到,等京城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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