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著手處理這些個雜物。
“唉,困啊。”香玉又睡了,這些天好像總也睡不夠的樣子。
兩天後,大學士府裏來報喜,說是許清雅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這個消息可把香玉樂壞了,讓人重重賞了那報喜的丫頭。
“真是太好了!”香玉高興地原地轉了轉,她的醫術好像又長進了。
可是轉了幾個圈後,香玉就覺得頭暈眼花,竟然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香玉!”花傾城一個飛躍,將她抱在懷裏,二話沒說就往臥房跑。
譚墨剛剛在院子裏練拳,看到這個情況,也一陣風地跑了過來。
“怎麽了?”
花傾城嚇了一哆嗦,將香玉剛才轉圈的事說了一遍,便悄無聲息地退了。
“香玉,香玉你怎麽了?”譚墨覺得不對勁,這些日子香玉總是這樣,不像以往的她呀。
香玉道:“我也不知道,好像頭突然就暈了。哦,你知道嗎?大嫂有喜了,一個多月了呢,我就高興地轉了個圈,可是一不小心摔了。沒事,沒事,我一定是沒睡好才這樣的。”
“不行,派人去請義父來給你看看。”譚墨還是不放心,“要不讓齊震來給你看也行。”
“不用了。義父都那麽大年紀了,何必麻煩他呢?”香玉怎麽也不同意,“二哥更是不行,要不是有他在秦王身邊,你會有空沐休?何況,我就是大夫,自個兒給自個兒把個脈就行?”
譚墨還是搖頭,“醫不自醫你不知道?”
香玉也不聽,自顧自地用右手把左手的脈。這一把脈不要緊,簡直是要把她驚呆了,看著譚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可把譚墨擔心壞了,“怎麽了?還是去請義父來得好。”
香玉竟然點頭了,“嗯,去吧。”
“……。”這下子論到譚墨震驚了。
但他還是派了可靠的手下去請人,自己一個勁地問香玉怎麽了。
香玉不知道怎麽說,小臉瞬間變通紅,“我,我好像也有了。”
“啊?”譚墨再驚,不確定道:“什麽有了?”
“就是,就是那個有了呀。”香玉用被子將頭一蒙,不想自己說,好難為情的呢。
譚墨知道這不是壞事,但到底是哪個有了他不確定,心裏如貓抓一樣難受。
齊正來給香玉把了脈後,臉上笑嗬嗬的。
香玉的臉又紅了,“義父,有啥就說吧。”
齊正笑過之後就又扳起了臉,教訓道:“你呀你,明知道身子不適也不給自個兒看看。你看你,都兩個多月的身子了,竟然也不知道注意。要是讓你母親和義母知道了,非心疼死不可。”
香玉不好意思地說:“義父,我,我這陣子忙,真沒往這方麵想。”
譚墨在一邊看了這個看那個,不確定地問:“是,是有喜了?”
齊正點頭,“嗯,兩個多月的身子了,以後可得注意了。還轉圈呢,連酒樓的事你也不能再管了……。”
“香玉,太好了!”
注意的事,譚墨完全聽不進去了,現在他滿腦子就是他將要作爹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