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朋友”的效果,但又不至於哭到虛脫、背過氣去。
這可真是一門技術活啊......
然而,等她哭得自個兒都覺得沒意思時,男人除了那句“還好麽”,再沒有吭一聲,更別說什麽行動上的表示了。
敢情這年頭“同誌”們的良心都被狗啃了?
想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嬌滴滴大妹子哭得見者傷心、聞者流淚,他怎麽好意思不為所動哈?
難不成在他眼裏隻看得到自家小受,其他人都是行動的胡蘿卜?
我擦嘞!胡蘿卜被人動刀子也是很悲壯的好麽!
越想越鬱卒,戚曉索性停止了抽泣,可憐兮兮地望向他。
據說,低頭頷首四十五度角抬眼看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萌萌噠......
又是這一招。
五年前的易君颺招架不住。五年後的他麵對病嬌軟弱的她,自製力更是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輕歎一口氣,他的話語倒是處變不驚:“剛下手術台又不安生了。”五分無奈,三分心疼,兩分繾綣情深。
於是,戚曉不想說話了。
說多錯多,估計再鬧騰兩下,男人會把自己重新拖回手術台進行“術後再加工”吧!
晚些時候,“中國好秘書”安倩送來了餐食。
盯著自己麵前的清粥看了半晌,又掃了一眼男人麵前豐富的食盒,戚曉真想叫醫生過來給自己打一針鎮定劑。嗯,安眠藥也行,睡死過去,眼不見為淨!
“曉曉,醫生叮囑過了,你現在隻能吃清淡的流食。”善解人意的安秘書看出了她的不痛快,柔聲安慰道。
“嗯,辛苦安倩了。”戚曉訕訕地扯了一個淺笑,似是想讓對方心安。希望沒有太假。
兩人吃完,易君颺簡單和戚曉交代了一下以後三天的行程後,作勢要走。
“誒!”好容易恢複些許力氣的戚曉拉住了他的衣角。
嗯?易君颺低垂了眼,看到素白毫無血色的葇夷,竟生出了不想走的念頭。
這樣的她,教他如何放心?
戚曉下意識地衝動之後,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貌似“逾矩”了。可爪子都搭上了,再放下來隻會顯得更慫、更尷尬。
於是,她隻好硬著頭皮開口:“你要去三天啊......”心裏沒上一層不安的情緒,“我、我怎麽辦啊?我是說,你走了,我這幾天的三餐怎麽辦啊?”讓噓寒問暖、現金鈔票、水果零食來得更猛烈些吧!
此時的戚曉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個與自己認識不過一個星期的男人產生了......依戀。
易君颺反手握住她,纖柔無骨的觸感讓他不願放手:“放心吧,吳嫂每天會來送餐,安倩也會抽空來陪你聊聊天。這三天,你好好呆在醫院養病。”
哈?住醫院?
我拒絕!
“能不能不住醫院啊......”聲若蚊蠅,戚曉的委屈辣麽大。
易君颺眼眸深邃,百煉成鋼繞成了繞指柔腸:“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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