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戚曉麵色慘白卻還是真誠地向著麵前從頭到尾一直陪著自己的陌生女子道謝:“真是太感謝你啦......如果今天不是有幸遇到你,我可算攤上大麻煩了......”她努力地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臉,想讓女子感受到自己的善意。
“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女子也報以溫暖的笑意,嘴上說著關心的話,手上也沒閑著,倒了一杯溫熱的水給戚曉,“這些天你好好休息。”
戚曉接過後,輕抿一口,又開口道:“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我叫戚曉。”
“樂苡珊。”
易君颺趕到醫院時,病房裏隻剩戚曉一人了。
看著病床上徹底歇菜的小女人,他直感一個頭兩個大。
為什麽偏偏挑他出差的檔口突生事端?
明天飛美國,行程安排滿打滿算至少也得花上三天。讓她一個人在家他自是不放心,似乎住院是最好的選擇。可她對醫院的反感......
“還好麽?”易君颺將襯衣袖扣解開,隨意地挽起袖管,露出精壯的雙臂,陽剛之氣顯現無疑。
俯身,他摸了摸戚曉的額頭,發覺並不燙,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她那幾近透明的蒼白小臉還是刺痛了曜黑的眸子。
摸頭做嘛?我動刀子的部位是肚子,又不是腦子!
戚曉雖然渾身無力,但思維還算清晰。她忘不了剛剛麻藥過去後那股子令人哭爹喊娘罵祖宗的疼痛感。但,怪得了誰呢?還不是嘴饞惹的禍!
有道是“自己點的餐,跪著也要把它吃完”,她雖然很沒骨氣地浪費了社會公糧,但好歹也算是為國家GDP做了貢獻。這般想來,更覺得自己受了無妄之災。
從今以後,沒了闌尾,生活不圓滿了啊!
易君颺見她沒什麽反應,隻當她遭了罪,反應慢半拍。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小女人突然嘴一癟,貓兒眼便毫無緩衝湧出淚來。
“嗚嗚嗚......不好不好......能好還見了鬼了呢!”她想抬爪子抹眼淚,卻奈何掛著鹽水行動不便,隻好任由淚水糊了雙眼,抽抽地更加厲害了,“你試試被割掉闌尾......心疼死我了......”好歹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戚曉是典型的遇柔則柔、遇剛則剛。你若在她處於弱勢時對她不管不顧,她會像蠻壯的野草一樣風暴修複,自愈能力棒到炸裂!可你若稍微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或是說兩句安慰的話語......那可不得了了,她絕對有能力效仿孟薑女,生生哭死在你麵前!
這廂她抽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全了,還要逞能地炫慘賣苦。易君颺在一旁將看著,眉宇擰成了“川”字,無計可施。
他怎麽忘了,小女人攜帶著隨時可能爆發的“公舉病”隱性基因呢!
這人呐,矯情到一定程度就會“作”上癮。
快來安慰我!快來送溫暖、獻愛心!快來展示你霸道總裁博愛眾生、兼濟天下的寬廣胸襟和RMB情懷!
戚曉一邊透過迷蒙的淚花偷偷打量他,一邊想著盡力讓自己哭出“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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