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西藏的鐵路上,我拋開了身後的所有,一切從心。
很多騎行者和朝聖者踽踽獨行在國道上,可惜我看不見。
沿途隻有由蒼茫過渡到皚皚的群山和漸趨凋殘的樹林。
他們說,如若你遇到朝聖者,請務必慷慨地獻上你所有的吃食。錢,對朝聖者而言有如草芥,他們是拿生命在旅行,在博弈,在自我淨化。
每年,有數不清的朝聖者餓死、渴死、凍死在路途中。他們的肉身沒能去到神往的聖地,但靈魂早已超度到了極樂。
西藏,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此話在理。
禿鷲掠過天空,帶著飽腹過後的愜意和與生俱來的淩厲桀驁。
聽說,被禿鷹啄食殆盡的人才是“好人”,會上天堂。所以,痛過之後便是往生,逝者本人和家人都樂見其成。
我不禁為心中的念想捏了一把汗。
那不是一個“好人”會做的事情......
遇上臨亦風在意料之外,卻也在計劃之中。
畢竟隻要是個男人就行,我沒道理虧待自己。
他是個漂亮而有魅力的男人。
酒精,是個好東西。借著微醺的燈光,我不顧高原反應的不適,一杯一杯喝得痛快。
之後,便是酒壯慫人膽。我提出讓他請我喝一杯酒,他允了。我提出和他去到酒吧外麵走走,他應了。我提出要和他在清冷的月光下接吻,他照做了。我提出要讓他成為我的男人,他亦配合著接受了。
想來也是,他有什麽不接受的理由呢?白送上門的點心,不管可不可口,將就著吃下,對“男人”這一物種而言,不算難事。
他本想把我帶回到他的落腳點——據說是當地最高檔豪華的賓館,我拒絕了。
強拉著他找到了一處破敗簡陋的小旅館,老板甚至連我們的身份信息都沒有登記就直接領著我們上到了二樓。
逼仄又悠長的走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左右兩邊的隔間像極了牢房,按照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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