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故事《贖心探愛》(3/3)

局,室內空間的狹小可見一斑。


酒勁上頭,我匆匆關上門後就纏著他的頸子去尋他的唇。


門是木製的結構,很脆弱,麵對突如其來的撞擊發出了疼痛的“吱呀”,我卻愛極了這頹敗的設計。


一如當下的自己,讓那些光鮮亮麗的燦爛體麵見鬼去吧!


薄唇薄情,他確是個冰冷的男人。


不知是我醉得厲害眼光不清明,還是他真就如此,麵對我不得章法的啃咬與肆虐,他的眼眸靜如平湖。


罷!我想要的放逐,與他人無關。


他的手擁著我的腰,我覺得疼。他高出我近一個頭,我必須踮起腳並竭力拉下他才能讓我倆親密地貼合。


夏夜,高海拔的涼意似乎並不起任何作用,我的周身燥熱得如同一團火,堪堪將理智燃燒了去。


然後,我放開了他的唇,略微貼合著,喃喃私語:“吻我。”入耳的聲音帶著不屬於我的卑微與怯懦。


唇瓣的摩擦卻原來最磨人,他的冰冷恰到好處地緩解了我的灼熱,我想要更多......


他的吻蓋了下來,那是我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明明比我有技巧,明明沒有磕碰和撕咬,明明是最適合的高度和角度,我卻嚐到了血的味道。


當我倆倒在僅容一人棲身的小床上時,我看到了身下濃墨重彩的大花幅毛毯。材質粗糙,蹭得皮膚瘙癢難耐。但,遠不及我心上的瘙癢和難耐。


他很有技巧,真的。至少,那一刻,我不疼。


酒精麻痹了我的理智,快感吞沒了我的感官,我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赤條條,如同嬰孩一般。


我不再幹淨。


我從未如此純淨。


那一晚,我的身體裏因為一個男人的痕跡而有了兩種心跳。


我私自以為,很動聽。


晨光熹微,我定了第一班航班,回到了G市。


幾日前的兵荒馬亂已經被爸媽妥當安排,我用疲憊的眼神告訴他們,不要試圖問我為什麽,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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