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臨亦風時,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我們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自小就陪父母周旋於各種宴會。觥籌交錯間的買賣輕易幾分真幾分假,誰都不會在意。
陸昔臨和我交好,這是我倆從幼孩時就培養起來的革命友誼。
西藏之行我隻說與他聽了,並相信他不會告知旁人。果然,十幾年的交情不是蓋的。
在酒會上,我異樣的表情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維安,他就是那人?”陸昔臨的眼光像啐了毒的利刃,迫近咽喉,讓我無法遁形。
我隻說過在西藏遇到了一個驚豔的男人,再無二話,可他卻有本事洞悉得如此透徹,想來段位不低。
“沒想到,世界真小嗬......”世伯家的公子,圈內人,兜兜轉轉,從藏區的天空到了G市的土地,可不是真小麽!
再然後,我們結婚了。
可笑,我一個初入大學的新生在婚姻狀況那一欄居然得填“已婚”。
但,對於這一結果,我接受得很平靜——平靜到讓爸媽害怕。
“安安,爸爸媽媽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亦風那孩子是真不錯,雖然大學剛畢業,但已經成功參與到“水寒實業”的運作中,初露鋒芒。而且世伯和阿姨又那麽喜歡你,你一定會幸福的。”
他們苦口婆心的說辭在我看來很敷衍。其實隻消他們說我們家需要臨家的注資才能度過眼前的債務危機,我沒有拒絕的立場。
但,我內心無比清楚,我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一個不被允許的理由——我愛上了臨亦風,這個意外且荒唐出現在我生命中的男人。
我們倆的第一次談話,開誠布公。
“我喜歡你的身體。”比起一個月前,他收斂了許多,沒有了嗆人的煙草味道,眸子也比天上的星子亮。
西藏的那個夜晚,他眼裏有霧,濃重得化不開,幾欲將人吞噬。
我想,那一晚的自己很榮幸成為了他的陪葬品,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和破釜沉舟的決心,任由他操縱生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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