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心探愛》(2)(2/3)

今晚,他是陌生的。撲麵而來的強勢將我生生湮滅。在他麵前,我的驕傲自尊全數失守。


“真巧,我也是。”為了維護最後一絲體麵,我用近乎傲慢的語氣回應他,將再見到他的欣喜掐死在無人的角落。


然後,我們做·愛,在雙方父母刻意營造的“良好聊天氛圍”包廂裏做·愛。


隻有在身體的忘情契合中,我才敢承認,我愛他,我的丈夫。


婚後的生活很平淡,畢竟我還是個大學生,排除“配偶欄”會比同齡人多出一個人名外,其他方麵與旁人無異。


周一到周五,我選滿了所有的課,於是,爸媽見不到我,公婆見不到我,他也見不到我。


但,似乎,不同於四個父母,他並沒有刻意見我的欲望。


每周六回娘家,每周日回婆家,這是我見到他的唯二機會。


友人們歆羨我有“體貼帥氣”的男友接我回去過周末,可她們哪裏知道,如果他不愛我,我寧願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人前,他是孝順的兒子、合格的女婿和稱職的丈夫。他們家的家庭氛圍很好,非名門不得出。公婆也真如女兒般待我,不亞於我的親生父母。


大人們把他的體貼照顧看在眼裏,認為我倆是天作之合,以至於我常常產生假象,沒準他是真的如此。


可,理智又總會在我飄飄然忘乎所以時,給我一記悶錘——你們倆怎麽可能有“愛”?


是嗬!


我們隻有對彼此身體的迷戀。盡管我知道他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而我卻不知是他的第幾個女人,更遑論最後一個了。


由於諸多現實原因,兩方家長決定等我大學畢業後再舉辦婚禮。我以為,我等不到那一天。


如果沒有那一次變故,也許我們會維持這種諷刺的關係直到他單向終止為止。


大一結束的那個暑假,我再一次去到了西藏。


我用沾滿欲念的、自私的手拂過沉重的經桶,我在風轉經、水轉經的聖潔之處許下宏遠。


神明在上,我用一輩子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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