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獨守的秘密(2/2)

他說完這最後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概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從一個充滿愛意的男人,一步步變成殺人不見血的儈子手,變成了一個連自己的愛人都能下得去狠手的負心人,直到今日,他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可以不管不顧,他的這一生,再也找不回曾經戀愛時的心態與心情。


永遠,是他自己說過要與葉茗涼永遠相守。


長長久久,還未等到相愛的時分,他卻親手摧毀了這一生唯一的幸福。


茗涼住在二樓的主臥,與路蔚然的房間是隔壁,直到今天,她才從路蔚然那裏得知,邵景這些日子正在處理邵誠死前接洽的收購方案,從葉茗涼看來,大哥的突然離世並沒有讓這個看似沉默寡言,而骨子裏透著固執與冷漠的男人失去商場與戰場上的謀劃與動力。


——他們邵家的人,都是這樣冷血無情,為了金錢與權力敢於舍棄一切的人。


茗涼望著他在餐廳喝咖啡的側麵,在心裏默然的對自己說道。


她照例在睡前從冰箱裏取出一盒牛奶加熱,看到晚歸而來坐在沙發上的邵景,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便冷冷的問道:“邵先生還沒有睡?”


“不睡。”他頭也不抬的說道,說來也是,他對她向來沒有好臉色。


茗涼苦笑一聲,輕聲說道:“晚安。”


當她端著牛奶朝二樓走去時,卻與關上房門下樓的路蔚然走了碰頭。


“你也不睡?”她條件反射的說出來。


蔚然這幾天不分白晝的為了邵誠的案子做現場證物調查,她看茗涼的眼神都是通紅的眼圈,不禁讓人感到後怕。茗涼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談,也就不再多問,隻是說了一句注意休息和身體之類的話,便走進自己的房間,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讓你久等了。”她在對麵順勢坐下來。


“沒關係,我也正陷在時差裏轉不過來。”邵景衝她慘白一笑,一樣的疲憊。


路蔚然歎了一口氣:“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這樣焦急的催你回來。”


“確定是她?”他欲言又止,抬起頭,“這麽快就有了證據?”


“不是。”


路蔚然低下頭,瞥眼看到了桌上的檔案袋,自己這顆心頓時又懸了起來。


“是我現在有了新的線索,急於告訴你也是為了案件的順利進展。”她拆開了檔案袋,在邵景看來,她眼下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讓自己的情緒再次崩盤。


依舊是標記好數字的現場照片。路蔚然拿出第一張照片遞給他:“你自己看。”


邵景不禁眼前一愣,這隻是一張血跡的噴濺照片,單從照片上來看,根本看不出這股血液究竟出自於哪裏,便順口問道:“這是哪裏的血液?你去事發現場提取到的?”


她突然抬起頭,那眼神犀利無比:“邵誠是死於槍擊致死。”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將他驚的說不出話。


“我隻問你,和葉茗涼有沒有關係。”


路蔚然的表情有些失望:“邵景,你不能因為我上次說過的線索就將所有的責任和動機推給她,如果我知道你采取這樣的手段讓她住進這裏,當時我寧願選擇不說。”


“我認定是她。”邵景眼圈通紅,像是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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