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來:“我不是君子,說話從來不算話,我就是好奇啊,你也感到蹊蹺不是嗎?就像會議室上你提出的兩個問題,既然凶手明目張膽的分兩次將自己的JY留在現場,這樣直接留下證據的魯莽之人,怎麽可能同時做出將屍體完美分屍後,二次在屍體的上肢插入鋼針和在下體切斷虐屍呢?”
南方越說越激動,索性坐直了腰板瞪大雙眼看著我,可是這雙大眼睛已經不再是剛才的撲閃可愛了:“你仔細琢磨琢磨,麵對這樣的犯罪手法,要麽是凶手人格分裂,要麽是變態殺人狂,但是,如果是前者,人格分裂的前提下,凶手沒有必要在第一次犯罪後,次日重返現場再次對屍體射J虐屍啊!變態殺人狂?這個說法在我這裏也說不通。”
“為什麽?”
她拍了拍自己的心髒:“憑我的直覺。辦案有時候和談戀愛是一樣的,難道一定要親眼看見自己男友和小三兒滾床單你才肯確定自己的男人出軌了?嗬嗬,哪用的著那麽麻煩啊,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疏忽你的約會,就可以將男人這種生物看的一清二楚。”
我當然明白南方為什麽會將案子的直覺與男人做比較,早些時候,南方曾在某夜微醉的時候,向我吐露過她的坎坷情史。當年,南方還在讀博士的時候,有一個貼心愛她的男朋友,之後,兩人畢業後南方留在美國當地工作,男友則選擇回國,並且找到了一份薪水頗豐的投行工作。不過,南方既然從事了這檔行業,加班熬夜自然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起初,南方還會在半夜訂上鬧鈴,抱著枕頭,強忍瞌睡和男友打幾通電話,後來,就不再采取這樣的作息時間了,因為熬夜辦案的時候,是她24小時裏最精神的時間,她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二人世界裏。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當南方成功偵破謀殺案,躲開熙攘的人群,躲在角落裏撥通那串熟悉的電話時,卻再也沒有聽到期盼已久的回音。隔夜,她按照國內時間再次撥打電話,這一次,電話接通了,卻沒有人回應,隻有她一個人在喂喂聲不停。
半分鍾後,她終於決定掛斷電話,一絲疲倦從身上各個角落傳入心底。可是,掛斷的瞬間,話筒裏傳出了最熟悉的聲音:沒有一句連貫的話,甚至連微弱的發音也沒有,可她還是聽得出來,那是他極度煩躁和埋怨時的氣息。
一周後,南方訂了回國機票,拖著行李箱在誰人都沒有通知的前提下,獨自一人趕回他們的公寓,然後,推開門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幕隻讓她覺得惡心,電視劇裏上演過的無數場景,就這樣在眼前發生了。
與這個世界上所有捉奸在床的場景一樣,它們有著近乎一模一樣的場景與眼神:三人麵麵相對的尷尬、陌生女子羞愧躲藏、自己男友四下尋找遮擋物的可笑……
此時此刻,南方隻覺得惡心,這種如同生咽蒼蠅的惡心感,充斥了她全部的思維,到最後,甚至沒有背叛時的憤怒。她並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男友,也沒有掀開被褥的一掌憤怒,她隻說了四個字,便拖著行李箱淡定自若的回到了電梯間。
那四個字是: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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