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碎屍案進展,在獲得新的線索後而變得慘不忍睹,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凶手究竟和死者有多大的恩仇,又或者說,凶手的心理到底有多扭曲多變態,才可以將一個人從活到死折磨成這副模樣,連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
我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同時停下了手中的筆,站起來向各位同事說道:“現在,我有兩個問題,第一,既然凶手在犯罪現場留下了自己的JY,顯然凶手此舉是有意而為的,不然,絕不會選擇分兩次在死屍身上做出自慰行為,而JY是最能確定凶手身份的最有利證據,這一點他不會不知道。那麽,我的問題是,凶手在即刻殺人後和殺人24小時後分別做出這樣的莽撞行為,我們能說他是一個謹慎不留任何蛛絲馬跡的完美殺手嗎?
第二,大家用心想,凶手將死者謀殺後,分別將其頭顱與軀幹分解,上體與下體分解,並分別按照剛才圖上的行為對死者的上下體進行虐待變態式碎屍。南方說,上肢的鋼針以厘米為距離單位進行鋼針插入,下體以平均值五段進行砍斷,切百餘片。我的問題又來了,從即刻作案後立即做出這樣精確的身體分屍與拋屍計劃的凶手,對了,大家不要忘記,鋼針和分屍用的刀器,必然是凶手按照計劃帶到犯罪現場的,所以,這樣一個嚴謹有序的人,我們能說他是一個魯莽不計後果的殺手嗎?”
看到吳少波頻頻點頭,我就知道,對於這起案件和凶手的切入點,我的分析是對的。
是的,這是一個多重性格且複雜多變的變態殺手,從凶手對死者的屍體進行分屍、切片、鋼針插入、骨肉分離等一係列犯罪行為來看,凶手在殺人的過程中得到的不僅僅是至高無上的快樂,還有殺人的美妙與挑釁警方的快感。
可是很遺憾,南方接下來的一段話讓所有人再次捏了一把汗。
“雖然我們找到了死者被分屍的上下體,但是,很遺憾,我們仍舊沒有確認死者的真實身份,身份一日不確認,我們便無法根據死者的生前信息,來布網搜集其身邊的嫌疑人。”
“這起案子和邵誠的專案同時進行。”吳少波站起來向大家微微鞠了一躬,實在超乎我們所有人的預料,繼而說道,“一日不破案,我們就一日不能休息,大家辛苦一下,拚命的時候也記得注意身體。”
回到辦公室,我拿著分屍案與邵誠案件的案宗,眉頭在不知不覺中緊皺了一天。夜裏下班時已經接近淩晨,南方疲憊的從實驗室走出來,強擠出一絲微笑看著我:“回家睡覺還是小坐一會兒?”
我拿起衣架上的風衣,“吃點宵夜吧,回家後隻想躺在床上裝屍體。”
單位附近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韓式燒烤,我和南方各自點了拌飯與燒烤,又互有默契的點了一壺燒酒,南方似乎還沉浸在工作中,一邊拌飯一邊問我:“你說,凶手是男是女呢?”
“哪件案子?”
“荒村分屍案。”
我有些煩躁的說:“以前是誰說的,下了班不談案子?”
南方卻自顧自的說起來,連手中拌飯的動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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