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一凡氣憤到極致的模樣,葉茗涼沒想到,他會突然之間說這麽多話,但是,心裏也已經有了八九分的把握,自己這一年來不時的心悸與心慌,並不是自我安慰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身體發出的訊號。
茗涼頻頻點頭:“好吧,你開藥,我按時吃。慕醫生,我從來沒說過不配合你治療啊。”
看她這樣委屈的樣子,他又心疼了,快步走上去,反問:“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讓我動怒你才高興嗎?”
“我從進門到現在,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是你咄咄逼人,把我當懦弱的小兔子治療啊!”茗涼把手提包放在大理石上,不停敲打自己酸軟的胳膊。
慕一凡一改剛才的怒氣,擺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按著她的肩膀:“說吧,午飯想吃什麽?”
她嫣然一笑:“方圓五百裏,挑最貴的。”
慕一凡聽後,將脖間的領扣隨手係上一個,表情淡定自若:“行啊,今天正好發工資。”
慕一凡帶她去了附近的西餐廳,因為胃口不佳,一份牛排剩下了三分之二。從停車場離開醫院,從後視鏡看到他微笑招手的背影,茗涼心裏突然隱隱一疼,卻也不在說什麽,踩下油門,駛出醫院大門。
這一路上,她猶豫不決,隻想給撥通一個人的電話,她早已深切的意識到,如今能夠切合實際幫助自己的,隻有她。
警局的食堂是24小時營業的,卻往往是忙碌一天的同事們深夜趕回來吃晚飯,那些通宵熬夜的人,一臉疲憊的坐在餐椅上吃早餐。昨晚和南方一起喝過燒酒,睡眠質量竟然出奇的好,今早我特意起床去東街的西點屋,買了南方和孫紹奇最愛吃的鳳梨酥,到了單位食堂一看,正好七點半。
可是,我做夢也沒想到,一向以吃貨自居的孫紹奇,居然一個人坐在桌前吃清水麵條。
“咦,今天太陽是在南邊升起來的嗎?”
我順勢將買給他的那份鳳梨酥向前推了推:“鳳梨酥,新出爐的,不想嚐一嚐?”
“不吃。”孫紹奇繼續低頭吃麵條,“這次我是下定決心減肥了,眼下就是金磚銀磚擺在我麵前,我也毫不動搖。不管怎麽說,我也是身高一米八五,五官端正的好男兒一名,不能因為這九十公斤的體重而影響美觀。”
我笑的有點幸災樂禍:“九十公斤不算胖,什麽時候二百斤了,你再考慮減肥也不晚。”
正說著,我故意拿出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裏。
孫紹奇有點坐不住了:“你這位女同誌居心不良是不是?故意在我麵前吃巧克力以此鄙視我的肥胖?”
說實話,我可真沒覺得他哪裏胖。
清湯麵本就沒有多少分量,喝完最後一口湯,我們倆人站起來一起朝樓上走著,看到南方從正門走進來,我衝她招了招手,順便將她的鳳梨酥遞給她,同時四下打量她:“換粉底了?很清透,非常適合你嘛。”
“粉底沒換,散粉倒是換了。”再忙的女人聽到讚美聲也會散發出興奮的表情,她從包裏拿出一盒散粉遞給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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