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一人一盒,別總說我對你不好。”
“我也給你買鳳梨酥了啊。”我指了指她手中的提盒。
各自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孫紹奇突然頗為神秘的走過來對我們說:“對了,昨天看了一個段子,說是金針菇在被吃進嘴裏的時候豪情萬丈的說了一句話,你們猜是什麽?”
南方一臉鄙夷的看著他:“Seeyoutomorrow?多俗的段子了啊,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孫紹奇搖搖頭,小聲說:“它說的是‘24小時後,我還是一條好漢!’”
“你可真夠無聊的。”我笑著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順手接起了電話,“喂。”
“沈警官,今晚有沒有空?我想見你一麵。”
我一愣,問道:“葉茗涼?”
“對啊,是我。”她在電話裏依舊笑著,說,“晚上八點,可以嗎?”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猶豫一下:“這幾天一直在加班,這樣吧,晚上我提前和你聯係。”
掛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麽,我對葉茗涼的印象,竟有溫和優雅的女子漸漸轉變成了和自己一樣忙於工作的女強人形象,大概是錯覺吧?我在心裏想著,已經看到南方站在會議室門口朝我招手了。
“你想找我說什麽案子?”我問一旁的南方。
“邵誠的案子,剛出的化驗報告。”她手裏拿著的正是新出爐的報告,邵誠的案子在法證科的幫助下有了新的進展,可是從南方的表情上我看得出,她自身並不認同新線索在案件中所占的比例,對於破案有什麽關鍵性因素。
因為今天發現的現場線索,是腳印。
眾所周知,邵誠的屍體是在地下停車場發現的。法證科在對現場展開調查的同時,對邵誠案發當日停在車庫的私家車進行了勘測,因為邵誠的私家車常年隻有自己駕駛,即使有他人駕駛,也隻有自家的司機在其酒醉不能開車的前提下,代駕駛回家中車庫。可是法證人員卻在私家車上發現了有司機和邵誠兩人之外的腳印,雖然可疑腳印並沒有出現在事發血跡現場,但是卻有兩組腳印清晰的表明曾有人在事發前後進入到邵誠的別墅中。
兩組腳印一組由車庫到邵誠家中的別墅,一組則是反方向,邵誠常年獨居,這個在邵誠家門前突然出現的腳印自然而然成為了警方不得不重視的線索。還因為,這是一組顯而易見的女士鞋底的腳印。
“大致情況是這樣的。”南方在闡述案件的時候語速一向很快,“腳印是我們先在副駕駛的位置發現的,其後將這個腳印與事發現場的腳印做對比,沒有發現其痕跡。但是卻意外在通往邵誠家中的通徑小路上被我們發現(兩組來回腳印),腳印為38號女鞋,通過腳印的受重力可以得出嫌疑人身高在1.67—1.70之間,體重47kg—50kg,腳印落地平均,從腳印的磨損程度,也可以推斷出行走習慣為後腳跟偏外側。”
邵誠的案子終於有了新的線索,吳少波的臉色明顯比上次要好的多,不過還是追問道:“確定沒有在事發現場發現這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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