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糾結與複雜難堪?
茗涼搖了搖頭,淚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落下。她的眼睛通紅凜冽,宛如在白雪中燃起的熊熊烈火,紅的讓人不禁後怕。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目不轉睛的望著屏幕上的問題苦笑連連,她的確是在笑,笑的燦爛,笑的自我,笑的不加掩飾。
這戲謔的遊戲與羞辱的問題比艱難的生活更讓她感到深深的可恥。她早就不再憐憫自己的經曆了,隻是TA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當眾羞辱自己,就連心底的這點兒秘密,也一定要連番的讓自己說出來。
何況,還是當著他的麵。
“邵誠。”她笑著說出來,“我最想殺的人,就是邵誠。”
她回頭望他,他定定的回望著她。這瞬間的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眶中竟是含著淚光,她心底一顫,她不知道一向冷漠無情,甚至卑鄙的拿著合同逼自己入住邵誠家的邵景,此時為什麽會望著自己淚眼朦朧。而他也深深的為這一次回眸觸動了心弦,她回過頭想要看到的人,竟然是他,自己這樣待她,不信任她,甚至一次次冷眼旁觀,為什麽卻如此自私的想要看到她回眸時的目光。
這樣的回答,他心知肚明。
兩岸回眸,卻是苦不堪言。
現在,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做不了主,又哪裏敢胡思亂想揣摩彼此的內心呢?
茗涼用盡全身的力氣跳上對麵的平台,身後是冰涼的石牆,她無力的倚靠著牆麵坐下來,現在,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了。可是對麵的人,正一站一坐的望著自己,這景象似乎在夢裏出現過,又似乎在剛剛淚眼朦朧失去信心的時候幻想過身後的場景。
可是,這都不重要了,她人生中僅存的秘密,剛剛已經全盤而出了。倒不妨說,她用自己的秘密,救了自己的一條命,也用自己的秘密,摧毀了具有征兆故事的未來。
“爸,我活下來了。”
她喃喃自語的說著這句話,伸手拂去了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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