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回到警局的路上,毫不誇張的說,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
站在鏡子前,冰涼的冷水潑在燥熱的臉頰上,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涼爽的感覺,反而,上一秒說過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刻印在心底的字符印章。
這些話,真的是從我的嘴中說出來的嗎?
愣愣的望著鏡子,這種迷離盡失的感覺,好似要把靈魂抽空了。
我失去了周力揚嗎?
條件反射的答案從心底浮出:的的確確失去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出來。看盡了愛恨情仇,看遍了小說橋段,原來,痛徹的失戀滋味,是這樣的讓人無法自拔。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個新的問題浮上水麵:這副哭成花臉的模樣,究竟還要不要趕回警局上班?
然而,下一秒,南方的電話不偏不倚的打過來,開口便問:“你在哪兒?老大派你去華恒找葉茗涼記錄新一輪口證。”
“好,我知道了。”掛上電話,心裏再次吹起一陣寒風,或許吧,工作壓力可以緩解心底的疼痛。
打車來到華恒的辦公樓,顯然,葉茗涼見到我的眼神,仿佛比見到最難對付的客戶還要緊張,畢竟每次會麵,都會帶來驚天霹靂的消息。
“半小時前我給前台打過電話了。”我強擠出一絲微笑。
“幸好你打的及時,我正準備去開會呢。”茗涼一如既往的笑著,卻掩飾不住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她抬頭,微笑著問道,“吃過晚飯了麽,如果沒有我們一起去餐廳。”
我搖搖頭,以現在的狀態,我哪裏還有心情吃飯。
不過,出於禮貌,還是委婉回應道:“我剛剛吃過才來,這幾天事情有些多,一天連軸轉,不然也不會這麽晚來找你了。”
“沒關係。”茗涼順勢坐在我的旁邊,“還是為了邵誠的案子來找我的嗎?上次你們一個女警員將我近期穿過的所有鞋子都拿走了,要不是唐瑾偶爾逛街的時候幫我買鞋,我上班恐怕沒有鞋子穿了。”
茗涼之所以說後半句話完全是出於不經意的說笑,沒想到,正是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許是觀察到我的臉色陰沉,她連忙補充道:“沈警官,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猜測,我的臉色應該是鐵青的。
“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鞋的事情。”
“鞋子丟了?”她有些驚訝,竟然問出這樣一句毫不搭邊的話。
“你剛才說的女警員,就是我們法證科的同事。在邵誠案件的事發現場,我們隻找到一個清晰的,而且沾染了死者血跡的鞋印。”我有意停頓一下,調整腦海思路,“雖然,我個人從起初就不想相信你是真正的凶手,但是證據麵前沒有人可以因為自己的主觀而改變事實,這個鞋印,不管從鞋底的花紋以及穿鞋者的生活習慣與鞋子本身的磨損程度,與你其中一雙鞋子完全相符。”
葉茗涼隻覺得五雷轟頂,頭疼欲裂的看著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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