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道:“這不可能!事發現場,有沒有去過事發現場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她不可思議的反問道,麵色更是尷尬,“這……絕對不可能!”
“還有,我們在你已經清洗過的鞋子上發現了血跡,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起訴你,是完全可以認定你是從事發現場回到家後洗淨腳上的死者血跡的。”
茗涼搖頭,臉色蒼白:“不可能,我根本沒有去過,更沒有穿過那雙鞋子去殺人!”
她定睛的望著我,“麻煩你們再好好化驗檢查一下,我真的沒有殺他。”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上次我就提醒過你,如果知道誰是凶手或者有行凶的嫌疑,一定要毫無保留的告訴我,現在不是講究兒女私情的時候,這是在自保,你能懂嗎?”
“我懂你的好意。”她坐蓐針氈,一時還沒有緩過精神,隻是一直在說,“可我真的不知道誰是凶手,我如果知道,怎麽可能不說呢?”
“好吧。”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我再次望向她的眼睛,“這件案子,如果真的不是你行凶謀殺,那麽真正的凶手現在所做的一切擺明了是在陷害你。退一萬步講,隨著證據的不斷出現,如果證據繼續和你的個人信息吻合,下一步,我們就不得不逮捕你了。”
葉茗涼驚的坐直了身子:“你是說,我要入獄?”
“還沒有這麽嚴重,我們會24小時監控你,會有專門的警員為你錄口供。”
“可我沒有殺人啊,為什麽要監控我?”
看到她有些著急了,也知道不再適合繼續說下去,隻好站起來說:“今天的話隻能和你說到這兒了,希望我們不會再發現有關你的更多證據。”
眼看我要離開,她思量了許久,似乎在努力鼓起勇氣,問道:“上次你說,邵誠給我寫過的信,我還不能看嗎?”
“哦,信件。”我想起來了,“這件事你問邵景吧,他向你解釋可能更好一些。”
從她的眼神中,她還不明白我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但也隻好說:“好,我去送你。”
兩個人走到了公司前台,唐瑾正和HR站在空地上說話,看著這一幕,我好似突然想起什麽,拿出自己的紙筆遞給茗涼,“對了,把你辦公室的電話寫一下,我來之前會打電話。”
經過剛才的對話,她的手臂還在隱隱發抖,便將紙筆遞給了一旁的唐瑾:“唐瑾,寫一下我的辦公室電話。”
唐瑾看她臉色蒼白,又膽怯的瞄了我一眼,也不好開口再問什麽,隻得匆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串電話號碼,又在號碼後麵備注了辦公室字樣。
“你沒事吧?”唐瑾扶著她,“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沒什麽.。”茗涼尷尬的走到電梯間,按下按鈕,看得出,她不想讓自己是凶手這種事情,當著我的麵告知自己的好友。
電梯打開,我朝葉茗涼招了招手,電梯關閉,隻聽得到她模糊的聲音:“剛才頭疼,我去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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