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收拾好衣物,茗涼拖著憔悴不堪的身體,在路蔚然的攙扶下,慢慢走近了車裏。一路上,她一聲不吭,靜靜地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她的手不自覺的輕輕覆蓋在小腹上,這裏麵,有她最親愛的人,一個隻要給予他愛與寬容,就會陪伴左右的生命。
路蔚然將車子開的小心翼翼,終於停下車,她輕輕地拿起手提包,攙扶著茗涼走向屋子。如今,偌大的別墅裏依舊空無一人,她毫無表情的拿出鑰匙遞給路蔚然,“蔚然,你來開門。”
蔚然一邊開門,一邊苦笑著說:“他今天有一個推脫不開的股東會需要出席,今早他打了無數通電話提醒我接你出院的。他有他的苦衷,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這話說完,連她自己都覺得蹩腳和尷尬。
茗涼聽後,突然抬起頭笑著看她,因為嘴唇幹裂,有血絲在唇上綻裂:“你放心,不用安慰我,我並沒有很難過。”
路蔚然卻覺得心裏難受,自己這樣直率坦誠的人,如今卻要做一個裏外難調和的虛偽角色,她點了點頭,用力推開了別墅大門。
茗涼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搬進了二樓的客房,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這世界上沒有回得去的感情,從出現裂紋的那一刻起,時間的流走,隻是為了驗證和迎接滿盤皆輸的下場。這望不到頭的奢華,數不清的寂寞。她自己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裏,為了孩子,她也不能太過悲傷。她起身倒了熱牛奶,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任何閃失。
家裏沒有幫傭,這是邵景和邵誠從小到大的生活習慣。每天隻有助理監工或者小時工定時來家裏清掃衛生。她看到桌子上正鋪放著今天的報紙,自己的名字又一次登在了頭版:“葉茗涼有望明年產子,其子將繼承邵氏隱形資產。”
她手裏一抖,按捺住情緒繼續看下麵的小字:“早傳邵氏企業新接班人邵景與親兄邵誠前任女友葉茗涼墜入愛河,記者曾多次在其住處抓拍到兩人共同進出的照片,已確定兩人處於同居。直到前日有知情人士透露葉茗涼已懷有身孕,即將榮升父親的邵景喜出望外,更是多次前往醫院探望母子……”
她拿著牛奶杯的手隱隱發抖,隻得放下杯子癱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好一個知情人士,報紙上清晰的刊登著她的病房門牌號與婦產科診斷記錄。如今,她是眾人眼裏的邵氏準夫人,是不守婦道兄弟通吃的無德女子。她又想起醫院裏他看她的眼神,他是鐵定要這個孩子。他想盡一切方法眾人皆知,斷她後路。想到這些,她的心裏隱隱發顫,這一切,看上去太可怕了。
這天夜裏,他臨近淩晨才回家,看到她獨自一人單薄的靠在沙發上。他走過去,看到她正出神的望著桌上的報紙發愣,便麵無表情的將報紙拿在手裏,上前扶起她:“你有了身孕,要早些休息。”
她條件反射的就將手縮了回去,自己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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