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子站起來。
“茗涼。”他看著她的背影徒然升起一股憐惜,在背後輕輕的抱住她,輕輕地吻在她的脖間,雙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肢。他不想讓她走,他們費盡心力才走到今日,他不能讓她就這樣離開自己。他貪婪的將自己的臉附在她的脖間,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不要走。”他喃喃自語的在嘴中說著,“不要走,好麽?”
她動也不動的被他抱著,兩行清淚轉瞬間便悄無聲息的掉落下來。他看不到,她也不想被他看到。或許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用這把無形的刀子刻在自己心中的痛,即使今日結成疤,但是她卻不能忘記這道傷口皮肉綻開時的疼痛。自己這樣痛,他為什麽從來都不問?在她想到死亡的一瞬間,也是他親手一步步逼著自己走到懸崖峭壁旁。
是的,她不能接受。縱然她有多愛他,她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忍受的疼痛統統告訴她,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縱然她的生命裏不能沒有他,但是她也做不到抹去記憶重歸於好。
她遲疑著將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句口是心非的話:“別這樣,我回來,不是為了你。”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突然顫了一下,仿佛已經醒了,那聲音裏帶著一絲尷尬:“哦。”
隻有一個哦字,他被動的說出了一個字,空氣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茗涼轉過身,目光裏卻依舊有柔情:“晚上回來記得早睡。”
他定睛的看著她,拉住她的胳膊:“現在,你就這樣厭惡我?”
那股倦意與寒氣突然就將她吹醒了,她低下頭:“是。”
邵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可以將一個人看穿:“為什麽?”
他問她為什麽,可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為什麽口口聲聲說愛你的人會相信空穴來風的證據而不相信自己的清白?所以,她寧可什麽也不說。
四目相對,無言以對。
他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身上,她用沉默不語,讓他本能的將手一點點、一點點的收回來。他心中的那麵水晶玻璃,一瞬間便碎成了無力挽回的局麵。他對她的愛,還是變成了這無法修補的殘骸。那燃起的火焰,燒盡了他對她最後的希望。由愛生恨,也不過如此。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單薄瘦弱的身體在空氣中隱隱顫抖。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卻仿佛是與身體毫不相關的多餘飾物。可是,隻有他明白,這是自己的骨肉。
“以後,我不會問你了。”他背過身去,“在孩子出生前,我不會再為難你。但是你要做到住在這裏的女主人本分。”
她懂他的意思,她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住邵氏企業的顏麵。
最後,他坐在沙發上,說:“你去睡覺吧,我,再也不會和你共處一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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