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車子停在公園門前,緩緩走過去牽起她的手,這一次,她竟然沒有躲避。
得到這樣的回應,他心中自然是高興的,兩人順著青花石街道朝湖邊走去,他挑了有草叢的地方,將毛毯輕輕鋪好才拉她坐下。湖麵光波如鏡麵,她將係在脖間的絲巾解下,輕輕繞在手裏把玩著,她癡癡的望著這清澈的湖水,看著不時出現的鳥群在湖麵上輕輕點綴,美如一幅畫。
他將手中的絲巾拿過來,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來,我幫你把頭發係起來。”
她的頭發依舊黑亮柔順,他的臉頰情不自禁的附在她的頭發上深深一嗅,他瞥見她側麵白皙的肌膚,突然一怔,是有多久沒有再見她右臉頰的小酒窩了?
茗涼突然問他:“你覺得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不假思索的說出來:“女孩。”
茗涼不知怎地鼻子一酸,心裏有說不出的難過。
“都說女孩是貼心的小棉襖,有她在,你才能一輩子都能感受到關心與愛。最好不要是男孩,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是隨了我,不知道該讓你多傷心。我已經對不住你,這孩子不能再這樣傷你的心。”
他又將她摟的更緊,“你知道嗎?從我知道你有了我們的骨肉後,我每天都想過她出生那天,我將她抱在懷裏的感覺。那麽小的一個可人兒,居然就是我們的孩子。小時候,大哥天天帶著我在外麵玩到盡興才回來,我們在花園裏爬樹,抓蜻蜓,常常是早上穿著新衣服出門,回家吃飯的時候就變成了泥人。養母有時候惱了,就對父親埋怨:怎麽偏偏養了兩個男孩兒,每天隻有操不完的心。”
她細細的聽著,不覺笑出聲來。
“後來搬來了新鄰居,他們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看著鄰居叔叔阿姨每天牽著她的手在花園裏蕩秋千,那麽小的人,頭上戴著大大的蝴蝶結,穿著純白色的裙子。她笑的那樣甜,媽媽在一旁喂冰激淩,爸爸卻偏偏用胡渣故意蹭她的臉。看她笑的那樣開心,連我都羨慕。即使我不是養父養母的親生兒子,可是也沒有見過他們對大哥這樣溺愛過。這麽多年過去我才知道,女兒,就是捧在手心嗬護和嬌慣的。”他低下頭在臂膀中尋找她的臉頰,那吻就這樣突然間落在她的唇邊,他動容的看著她,“以後有了小女兒,我也要用胡渣去親吻我的寶貝,你說她會不會討厭我這個爸爸?”
她笑,卻好像這是在夢裏:“你說呢?”
他忽然間爽朗大笑,摟著她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兩人都笑的開心,他點點她的鼻尖,神情突然間就暗淡下來:“現在,我隻希望你能好好的養胎,早些帶她來見見這個世界。我辜負了你,不能再辜負你們母女了。”
她的心裏一陣撕扯的痛,像是不能相信眼前這一切真的發生過。她很久沒有再被他這樣用力的擁抱,很久沒有再這樣心平氣和的埋在他的臂膀裏對話,很久沒有像經曆了幾個世紀的安靜後再次看清最初的他。她隻是本能的將眼淚咽下,她自己吃過的哭,隻有自己知道。心底的那層層疊疊的傷痛與委屈,這一刻,仿佛消失了。
她寧願逃避,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在公園裏散步後回家,即使白天兩人好似和好的情侶一般,不過夜晚來襲,茗涼還是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靜靜地獨自安睡。清晨,她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