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醒來,來到樓下吃早餐,正看到邵景的貼身秘書朱晨安氣喘籲籲的從二樓下來,茗涼笑著問道:“這麽多日子不見,你瘦了很多。”
朱晨安連忙說:“夫人,您還是第一個說我瘦的呢!”
邵景拿了包下樓,走到茗涼身邊親了親她的臉頰:“早安。”
“早。”
坐在車裏,朱晨安突然笑著問:“邵先生,謝心瑜那邊,您準備怎麽處理?”
他本來還望著車窗外出神,冷漠的說:“你在問我?”
他頓時領會,連忙點頭,“我這就去辦。”
下午董事會,邵景特意將朱晨安從身邊支開。謝心瑜正坐在會客室裏,一身枚紅色職業套裝顯眼出挑。朱晨安叫了咖啡上來,親自端進去放到桌上,笑著問:“邵先生在開會,我看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不知道謝小姐還要不要繼續等?”
她眉眼一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在這裏等還不對了?”
“我隻是奉勸謝小姐,等不來的事情,就不要再浪費您的時間了。”
她突然笑起來:“嗬,什麽時候也開始對我用敬語了?”她收起笑,眼裏的敵意瞬間顯露,“你們邵總準備打發我是不是?”
朱晨安低語道:“謝小姐請自重。”
“自重?”她冷笑一聲,“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能瞞得住葉茗涼多久。”
朱晨安再想說,隻見她提起挎包便走出了會客室,隻留下一個無人能猜的背影。
會間休息的時候,朱晨安得了空子在他耳邊說:“這謝心瑜恐怕是要動真格的。”
邵景額頭輕皺:“她不敢怎麽樣,這件事,你做主就可以了,以後不用再來問我。”
“是。”
朱晨安走出會議室,心裏隻覺得隱隱不安。
開完晚間會議,邵景破天荒的沒有應下飯局,而是回家陪她吃飯,兩人的冷戰總算看到了結凍的曙光,他知道什麽叫做趁熱打鐵。
他很久不和她一起吃晚飯,突然坐在一起,他笑著問道:“你今天都做什麽了?”
她答:“早上在書房裏看書,下午阿姨陪我一起去散步,然後買了鮮花回來,剛剛在學插花……”
他連忙打斷她:“好好好,我知道了,誰讓你一五一十的告知我了?”
他順手盛了一碗湯遞給她:“西青樓的粵菜做的不錯,你不是一向喜歡吃甜品嗎,我叫了蔚然,明天一起過去。”他又好似突然想起什麽,“對了,上次給你的卡,你為什麽不用?”
“我什麽也不缺,一個人也不想去逛街了。”
邵景拉她起來:“走,我們去花園裏走走。”
他抱著她,秋千隻能坐得下一個人,他坐在上麵,將她攬在懷裏。那天空果真是繁星一片,難得的好夜色。他抱著她,聲音低沉的說:“等到明年,她應該就會走路了吧。”
她搖搖頭:“孩子學步的時候最調皮。”
“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去看櫻花,我不怕她調皮。”
她不知怎地,竟說不出話來。
明年春天……還能等到明年春天嗎?
她在心裏默默不語的回憶著這句話,心裏竟是有一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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