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去洗手間的路正經過公司的直達電梯,我走過去,剛好叮的一聲,有人走出來,我轉頭看了一眼,差一點沒忍住當場吹起了口哨。
穿西裝這麽好看的男人也不算少,但絕大部分都在舞台上或者電視裏,眼前這個卻是活生生的,至少有一米八高,身材挺拔筆直,年紀倒不算輕了,大概四十多歲,簡潔的寸頭,棱角分明的臉,眼睛深深的,刮好胡子的下巴和兩頰泛著輕微的青色,配上他漿挺雪白的襯衣領,整個人非常的幹淨。
他跨出門,剛好一眼看到我,很客氣地問:“你好,我找於南桑,她在嗎。”
一聽他找於南桑我就反應過來,蛋啊,這是新來的VP啊,我在CEO發的歡迎郵件上看到過他的照片,難怪剛才下意識地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我尿意立遁,趕緊說:“她在裏麵,我帶您進去,我是為於小姐工作的毛曉囡。”
他說謝謝,跟著我往辦公室裏麵走,一麵問:“你叫毛曉nan?哪一個nan字?”
我歎口氣,果然不管多大來頭的人都未能英明神武到秒懂我的名字,這個對話在我人生裏重複了有一萬遍了吧,“毛茸茸的毛,拂曉的曉,江浙人用來昵稱小女孩囡囡的那個囡,一個框裏一個女字。”
他“哦”了一聲,說:“你父母想必很愛你,所以願意全世界都叫你的昵稱。”
這個解讀的角度倒是很貼心,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位老兄臉上擺出的卻是一副就事論事的表情,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跟傅加藍自我介紹時,他表示完全不理解為什麽囡居然可以拿來當名字。
我記得自己當時情緒很激動:“考慮到你追隨著一個婦女兒童連環殺手的足跡給自己取名叫Garland,你有什麽資格評判我的啊啊啊啊。”
他聳聳肩:“我誓死維護你亂取名字的權利,同時你也要尊重我認為你的名字純屬亂彈琴的權利,這就是民主和自由。”他態度很嚴肅,但我當場就噴了。
我不覺得傅加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可是架不住我在他麵前笑點奇低。
我腦子裏胡思亂想的當兒,我們已經走到了裏麵,於南桑聽到聲音迎了出來,在門口微笑招呼。我注意到她雖然看起來很放鬆,整個站姿卻都繃得很緊。
和於南桑說的一樣,會開得不算短,十點開到兩點半才結束,但我一分鍾都沒有打瞌睡,而且幾乎連傅加藍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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