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娜娜這事兒都忘了——你想想一個人上班是能上到多刺激。
他自我介紹說姓喬,大家都叫他Joe,華人但有八分之一蘇格蘭血統,美國籍,中國和北美之間交替長住,在日本也有居所經停,所以三國語言都無壓力,一麵說一麵遞過一張名片,中文名字很古色古香。喬孟塗。
丫是懂行的,聽完匯報開始問問題,預算,組織結構,工作流程,反饋機製,跨部門合作都一問一個準,他聲調低沉,語氣溫和,問的東西卻簡潔卻非常尖銳,根本沒有辦法打擦邊球,非高手浸淫多年莫辦。我自問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卻仍然好幾次被問到背上汗毛直豎。
好不容易搞完了,他留在會議室整理筆記,我如蒙大赦,拿著他的名片一路從會議室念叨出來,念進了於南桑的辦公室,她說:“怎麽,你也知道這個名字的典故。”
老實說有點印象,好像是古代的一個神?具體是幹啥的忘記了。
於南桑說:“夏後啟之臣日孟塗,是司神於巴。巴人訟於孟塗之所。"
我歎了口氣:“老大,說人話嘛。”
她坐回辦公桌後麵,把腦後發髻解開,嘴裏咬著發圈,雙手一下一下理著頭發,樣子有點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是山海經裏說的,孟塗是夏後啟的臣子,在巴這個地方當官,那兒的人都去他那裏打官司,我想他多半是個很公平的法官。”
“哦,這個名字那還真有學問。”
她噗嗤笑出來:“有學問吧。”話裏有話地說:“等你明白大老板請他過來幹什麽,你才知道什麽叫做學問。”
這時候喬孟塗也從會議室裏走了回來,在門口站著,我趕緊溜開,聽到他問於南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午飯。”
於南桑笑咪咪地:“吃咯。”
兩個人並肩走出去,還聽到於南桑低聲說:“西餐?中餐?或者你今天想吃地道的本地東西?”
我在後麵看著他們的身影,都高挑精幹,說實在的,真登對,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眼花,我老覺得他們倆走得離彼此太近了,近得好像一到沒人的地方,兩隻手就會牽在一起似的。
等他們消失在電梯那兒,我一把拉過佩佩:“喂,你覺得我家老板跟這個新來的VP配不。”
佩佩有點感冒了,正一下一下揪鼻涕,鼻子上的粉底全給刮沒了,露出了黃種人的本色,一聽樂了:“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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