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4)

現在上老大們的緋聞爭分奪秒到這個程度?以前還好歹等他們一起出兩趟差再說呢。”


我想想那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於南桑直接匯報給喬孟塗,那緋聞杠杠的傳定了,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不如這一條就從我這兒開始傳吧,好過不相幹的人亂嚼舌頭,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佩佩說:“毛妞,我覺得你越來越成熟了,這種欺師滅祖,吃碗麵翻碗底的事兒你都能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前途無量啊,你說不定以後也是個VP呢。”


我翻了翻白眼,趕緊讓開她往我身上蹭的鼻涕紙,回到自己座位,第一時間拿起手機。


傅加藍發給我四條短信,還有一個未接來電,我一看到未讀信息的數字和來電者的名字就馬上靈魂出竅,那感覺跟住在奧斯維辛集中營的猶太人聽到爐子響時估計差不多。


一邊忐忑一邊驚慌,等打開看了一眼,我抓起包就往外跑。


確實是大事:傅加藍的媽媽心肌梗塞發作,剛剛被送進醫院裏去了。


他們家父母兩邊都世代單傳,血緣關係名單表上的人少得能用一隻手數過來,沒事的時候誰都不需要親戚朋友,一旦有情況,你才發現平時沒人管你借錢也未必就是一件全然的好事。


我連滾帶爬到了樓下,跳著腳在路邊打車,結果平時多如過河之鯽的出租車這會兒偏偏一輛都不見,我眯著眼睛躲太陽光,腦門上開始滴汗,走投無路之下,趕緊打電話給二逼陳。


響一聲就接起來了,他悠悠的聲音說:“你!大!爺!”


這是二逼陳這段時間打招呼的方式,有段時間他是接起電話就說:“yoyo,what''sup。”我總是忍不住順嘴就接:“fuckoff。”很押韻是不是。


有一次在辦公室接他電話,我一時不查,也照章問候,結果有一個其他產品線的老板正好從我身邊走過,當場就震驚了,佩佩跟我說:“你知道麽,員工手冊上有一條,在辦公室飆粗口要Dismissal


immediately,沒有任何補償哦。”


我說:“真的嗎?那如果大老板會讀唇語的話,開一次會就能開除一兩百人吧。”


今天我顧不得了,趕緊問“你丫在哪兒?”


他說:“希爾頓啊,剛剛遊完泳。”


我嚎叫起來:“那你趕緊來,送我去中山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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