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你,我就當你視富貴如浮雲。”
我從辦公室滾出去,第一時間給二逼陳打電話:“喂,你信不信,我老板放我一天假叫我去破處。”
二逼陳見怪不怪:“人家說得很實在啊,媽蛋,我怎麽就沒攤上這樣一個老板。”
我沒好氣:“第一,你丫自己是老板,第二,你的處早在十三歲那一年就沒了吧。”
二逼陳樂了:“沒那麽早,不過也很接近了,哎,你信不信我的第一次交給了我的鋼琴老師耶,那個阿姨胸可真大。。。”
我趕緊把電話掛了,二逼陳的初夜是一整部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每一回講起來情況都不帶重樣的,我有時聽著聽著怎麽這個情節這麽耳熟,再一想,你個棒槌,你明明是在講西門慶初會潘金蓮,你能不能體會一下武大的心情??
傅加藍果然還在修手機那兒等我,手機已經好了,他低著頭在看什麽,很定,眉頭輕輕皺著,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的表情。
動如脫兔,不動如山,我真是喜歡他這一點,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要做什麽,就一定做什麽,除非有不可抗力跟他作對或真的萬不得已,他都言出必行。
我從前並不知道,我愛到死的這種好品質,其實是一把雙刃劍,當他給予的安全感不在我手裏,我得到的就是蹺蹺板的另一端。
我離他還有好遠,就忍不住開始笑,一點原因一點理由都沒有,就是莫名其妙地開始笑,笑到他的身邊,我忍不住輕輕抱住他的胳膊,把臉貼上去,他不抽煙,不喝酒,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讓人聯想到肮髒或者邋遢,他身上的味道就像一塊青草地,幹淨又有生氣。
他低頭說:“回來了啊,我還說準備報警呢。”
“拜托,我奔三了好吧,人販子不好我這口了。”
他懶洋洋收起手機:“這種事情很難說的,說不定人家認為你好生養,喂,你該回去上班了吧。“
我打了個響指:“我剛跑回去請假了!!成功,哎,我們去吃飯吧。”
他驚奇地晃了晃腦袋,覺得很佩服:“這樣都可以,你找的什麽理由請假。”
總不能說我的理由就是我的絕望吧,幹脆就往耍賴的方向一路狂奔,反正在傅加藍麵前我也沒有太多形象可言——知根知底就是這麽可悲。
“我說我大姨媽來得洶湧澎湃,如果要我繼續工作我就會失血過多,暈迷不醒。”
傅加藍一邊往外走,一邊想了一下:“你上個月四五號來的,這個月還沒那麽快,嗯,所以是純扯淡咯。”
我忍不住笑:“你還真的個個月都幫我記得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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