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正常情況下聽到這種真情流露的話,我心中該有一股暖流湧動才對,但如果事情在二逼陳這裏有那麽簡單的話,我這十幾年就白他媽混了。


果不其然,他緊接著說:“我絕對不能看著你自取其辱對不對!毛毛,如果你想上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強烈地建議你力敵,萬萬不可智取啊,你不是這塊料啊毛毛。。。”


我翻著白眼把電話剛掛斷,傅加藍就出來了,看看我:“你住這兒還是回家去?回家的話我送你。”一邊拉開鞋櫃上的抽屜看:“我爸車鑰匙放哪兒了。”


我說:“我住這兒。”


我並不是第一次住這兒,傅媽媽他們那套房子還有兩個客房是空的,我慣例都是跟傅加藍在這邊看碟聊天到半夜,困了就過去睡,我有自己的牙刷和毛巾,他會給我一件他的t恤當睡衣。


他總是摟著我的肩膀走過去,幫我調暗床頭的燈,我偶爾還會讓他給我講個故事,他的開頭永遠都是:“當世界年紀還小時。”


那是我們一起在某處看過一本德國繪本的名字,我們都喜歡那個標題。


在我們相隔千裏的戀愛裏,這樣睡前的片刻,是我們最親密的時光,偶爾他說晚安離去之前,會在我的嘴唇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結果就讓我整夜都翻來翻去睡不著。


我們從來沒有讓這個吻更進一步。


但我今天不再這樣想了。


傅加藍放了一部充滿了血漿和腦漿的恐怖片,弄了兩杯喝的,往地下一坐就開始看,我癱在他後麵的沙發上,基本上全程都是半閉著眼睛,光是聽著電影裏麵牙酸肉酸的配樂我已經相當崩潰,但傅加藍是無所畏懼的。


我們讀書的時候他隔三差五看各種恐怖片,對那些以嚇唬人為天職的電影抱著近乎於學術研究的嚴肅態度,最後看得神經比脫衣舞俱樂部舞台上那根鋼管還粗——或者本來就那麽粗也不一定。


選片子的時候他問過我有沒有什麽特別想看的,我翻箱倒櫃半天,特意找出了這部片子。


他很狐疑:“你不看恐怖片的。”


我信口胡謅:“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必須要靠著電影裏那些人不得好死來安慰我這顆被現實蹂躪的心。”


他噗嗤一笑:“好吧。”順勢就從了。


我知道他喜歡,不知道多久之前聊天,他提過一句,說這張碟買了很久了,放在廣州一直沒時間看。


加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