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4)

中午吃完飯,我陪傅加藍去醫院看了傅媽媽,檢查結果出來了一部分,沒有特別嚴重的問題,但也不容樂觀,傅爸爸在一邊哼:“人老病出,樹老根出,怎麽辦好。”


傅媽媽聽到這句話,在病床上板著臉冷冷地說:“怎麽就見我病出,你屁事都沒有,你不是比我還老。”


傅爸爸一揮手,慷慨激昂地說:“人老心不老,青春永不倒。”


我在旁邊笑得不行,傅加藍也笑,一邊笑一邊搖頭。


兒子回來了,二老心情和狀態都明顯見好,傅加藍去交錢拿報告的時候,傅媽媽看著我:“毛毛,以後生孩子,無論如何都要多生兩個,孩子太少啊,家裏不熱鬧,年紀一大,就太孤獨了。”


我一愣,避開他們兩個老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轉過頭去。


忙乎了一下午,把醫院的事料理好了,到晚上我們才離開,傅爸爸平常看起來特別大男子主義的一個人,老伴兒病了,忽然格外地體貼起來,怎麽讓他回去休息都不去,在特別小一個行軍床上守著傅媽媽,手裏抓一本三國,津津有味地看,我們跟他告別,他頭都沒抬。


傅加藍的家住在濱江路一處臨江的小區,房子買得很早,當時也不算非常貴,在一層樓有兩個單位,他父母住大的複式,他自己住旁邊一個小戶型,平常他在上海工作,就鎖著。


我很喜歡那個小房子,有太陽的天氣每個角落都是敞亮的,每次傅加藍回來我都跟他跑過來,在房子裏左摸摸右看看,玩他放在窗台上的雨花石,還有陽台上大盆大盆的多肉植物,傅媽媽是傳說中的綠手指,不管養什麽都能活得格外蓬勃。


我們在外麵吃晚飯,差不多九點才到他家,一進門,傅加藍把鑰匙放在鞋櫃上就去了洗手間,我趕緊趁這個機會給二逼陳打電話:“兄弟,你對色誘有經驗嗎。”


二逼陳斬釘截鐵地說:“有,而且很多,幹啥。”


我不恥下問:“那你覺得怎麽色誘會比較好?說詳細點兒啊。”


二逼陳深呼吸一下,慢慢地說:“首先,你得有色。”


媽的,這種事情我是怎麽想到要打電話給二逼陳的啊,罵罵咧咧地正要掛,他反應過來了:“喂喂喂,你問這個問題幹嘛?你要色誘誰。”


我沒好氣:“關你一毛錢事。”


結果他很認真:“我得問清楚啊,咱們兄弟一場,我得對你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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