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間找到我的牙刷,一邊刷牙一邊想,為什麽他不回應我呢,是因為娜娜嗎?
如果他選擇和娜娜重新再在一起的話,我們就永遠會留在這樣的親密程度裏,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說不定這就是他保持沉默背後的意思呢。
有遺憾嗎?還是根本毫不在乎。
我把牙刷含在嘴裏,仰起頭去製止好像馬上要湧出來的眼淚,心底難受得慌,一方麵是因為傅加藍和娜娜,一方麵是因為自己。我就像一個得了感情軟骨症的人,把站立或癱軟的全部可能性都交到了別人手裏,既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為自己的感受做主。如果給於南桑知道的話,我覺得她說不定會因為這個原因而直接解雇我呢。
她說過,就算沉淪在血泊地獄裏,也要靠自己雙手雙腳的力量一步一步爬回人間。
我想我說不定可以有本事對付真正的血泊地獄,卻不知道怎麽從一份控製不了的愛情裏得到救贖。
我穿好衣服,拿起包準備走了,在門口我問傅加藍:“你什麽時候回上海。”
他看了一眼日曆:“應該過了這個周末,等我媽媽出院。”
也就是說,我不能在廣州陪他,而等他回到上海的時候,我又剛好從上海走了。
這一秒鍾我真心恨於南桑,我也真心想打個電話給她說老子不幹了,我要陪我男朋友。
但我知道這種勇敢的孩子氣於事無補。
我點點頭,掙紮著說:“等我忙過這一段,我請假去看你。”
他扶著門,看著我,微笑著說:“好。”
他伸出手來幫我把頭發撩到耳朵後,說:“毛毛,永遠不要懷疑自己,知道嗎。”
經過一個充滿挫敗感的夜晚,清早八晨再聽到這麽勵誌這麽有哲理的一句話,我立馬就愣了,電梯這時叮的一聲,剛好停在了這一樓,我飛奔而去,身後加藍一直沒進去,直到電梯下降,才終於傳來關門那一聲響。
我在中午十一點前趕到了深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