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進深圳辦公室時於南桑正在開會,看到我跌跌撞撞殺將過去,她眼睛一亮,對我露出一個讚許的微笑。
等我找到一個位子坐下,電腦拿出來開好,準備開始埋頭處理上午的郵件,她走出來了,紫色連身裙,外麵套一件巴寶莉的小西裝,風姿綽約,眉花眼笑地在我桌子上敲了兩下:“還是識相啊。”
我無奈地點點頭:“老板叫我坐著死,我怎麽敢站著生。”
她正色:“等你嚐到甜頭就知道我對你好,準備一下季度業績簡報,半小時後南區大員都會過來,上季度的數據都有吧?”
看起來是個問題,其實她根本是在陳述,沒有選擇餘地,我呻吟一聲:“姐,你不帶這麽玩我的,提前給我發個短信都好啊,我路上可以準備。”
於南桑淡淡地說:“這麽簡單的事你都應付不了,就不用想著上位了,老老實實當馬仔吧。”
她又敲了一下桌子強調:“半小時。”
轉身施施然走了。
我目送她走到辦公室盡頭的茶水間,拿了杯子喝水,喬孟塗也從會議室走了過去,兩人麵對麵聊著什麽,喬孟塗側對我,看不到他的模樣,但於南桑臉上又出現了我第一次帶喬孟塗進辦公室時那種表情。
高度自控的冷靜自若,調和她素來在男人麵前有的嬌媚風情,以及一點點隻有非常了解她的人,才能看出的緊張。
而喬孟塗的身體語言也很有意思,他站得很直,簡直是模特在台上展示今夏新裝時的那種感覺,挺胸,收腹,吸氣,仰頭。
就像什麽呢?我琢磨很久,終於想起了最貼切的那個字。
就像孔雀開屏。
於南桑和他之間,有什麽故事和淵源嗎?
我晃晃頭拋掉自己對八卦的直覺和鍾情,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盡管隻有半小時準備,簡報還是做得很順利,從喬孟塗的眼神裏,我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加分的,從會議室出來,我給傅加藍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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