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4)

r> “各人自掃門前雪吧,我們在南邊,管不了那麽遠。”


我趁他們還在抽煙,趕緊往回走,遠遠就發現桌子上隻剩下於南桑和喬孟塗倆了,扒房刻意營造靡靡之樂的氣氛,燈光不算很明亮,但備不住我眼睛好,正好看到喬孟塗從他的主菜盤子裏叉起一塊什麽,放到於南桑麵前。


我嚇了一跳,趕緊站住,剛好旁邊有個大花瓶,我側身躲在花瓶後麵,給傅加藍緊急發短信:“新vp給我老板夾菜,沒用公筷!!”


傅加藍言簡意賅,義正詞嚴地迅速回複我:“扒房哪有公筷?還有,你幹點正事!”


我悻悻然走回去,坐下來之前看了一眼喬孟塗的盤子,還有半隻龍蝦,一小團雪花牛肉,於南桑的盤子則是空的,不管他夾的是啥,她都已經吃掉了。


這一頓吃掉銷售總監八千多,他一點兒都不心疼的結賬,我在那兒看著菜單上的價錢,為我部門員工的薪酬水準唏噓不已。


其他人去瑞吉酒店一百層喝一杯,我獨自回到酒店,洗完澡打開電腦處理了一些晚上才到的郵件,十一點多傅加藍跟我說了晚安,照他常規的生活作息滾去呼呼了,我很安心地看著他的短信,莫名其妙想起海子那句詩: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劈柴,勤發短信。”


像我這麽沒心沒肺的人,居然會念詩,我一定是被於南桑帶壞了。


所謂白天莫說人,晚上莫說鬼,我腦子裏剛想起於南桑,忽然門鈴叮咚響了,我往貓眼裏一看,可不就是她站在外麵。


她穿著白色絲綢睡衣,長頭發散散的挽在腦後,我開門讓她進來,一邊說:“你把頭發披到前麵,去電梯門口站一會兒唄,估計能嚇死好幾個,酒店房價應聲就跌了。”


她笑一笑,懶洋洋地說:“跌也沒用,我們的房間都是預付過的,何必損人不利己。”


我跟了她五年,也不是第一回一起出差,但絕對是第一回見到她卸了妝的樣子,一點都不難看,五官還是如描如畫,可見漂亮女人能用化妝品堆出來,真正的美人則無論如何都有自己的腔調。


但畢竟不同,臉色黃黃的,眼角有輕微細紋,白天那種飛揚跋扈的懾人神采無影無蹤,我還注意到她沒有穿內衣,渾圓的雙峰在絲綢睡衣前沉沉欲墜,弧度很讚啊朋友!!


我覺得我要是男人,這會兒肯定就直接撲上去了,被告個性騷擾都樂意!


她往我床上一坐,說:“你盯著我的胸部看就算了,能不吞口水嗎。”


我嘻嘻笑,給她倒了一杯水,說:“你有事找我啊,打個電話我就過去你房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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