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水出神,過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是。”
沒頭沒腦地又說:“穆罕默德不到山那裏去,山也不到穆罕默德這裏來。”
我沉默了一下,說:“姐,你介意我百度一下這句話的意思嗎?”
於南桑忍俊不禁,隨即又收了笑容,我陪她悶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說:“你跟老喬,以前認識的吧?”
她躺下去,頭發瀑布似的披開在雪白被褥上,真是烏發如雲,她雙手摩擦著自己的眉間和耳輪,淡淡地說:“認識啊,差點兒就結了婚呢,可惜有緣沒有份。”
於南桑這個人吧,不好琢磨,個性亦正亦邪,對我亦師亦友,我早已習慣了在她麵前各種吐槽,各種沒心沒肺,知道她會不以為意,我做得出色,她的褒獎接踵即至,要是有什麽不到,別人麵前她向來是護我挺我,人後則傳幫帶我,對我不可謂薄。
我們出身背景,性格脾氣,都有天壤之別,居然能這麽相得,我感激之餘,有時候也很詫異。
這麽多年我玩了命兒幹活,旺季時一天工作十三個小時,連續兩三個月是平常事,固然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很多時候也是被腐朽的封建道義影響了,總覺得“人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不能丟於南桑的麵子。
但我很少聽說她的私事——外企就有這點好,你要是不願意說,就是結了八次婚,家裏收養了十個孩子都不關別人事,當然,人家要傳你八卦的時候,你願不願意都必須傳,民主得不行。
據我所知,於南桑結婚多年,老公長年在英國,生意人,而且做得不小,看於南桑的行頭就知道,比她級別高兩級的,也穿不起她身上的衣服,至於具體做什麽,人長啥樣,就好像誰都說不上來。
她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句,我楞在那兒,心裏琢磨著給個什麽表情好,是沉痛呢,還是同情呢,還是幹脆撲上去抱住大腿高呼繼續不要停呢?
結果於南桑轉了個身,手墊在臉下麵,對著我噗嗤一笑:“你幹嘛七情上臉的?不早了,趕緊睡覺。”
我看看她,看看自己,遲疑地問:“你?睡這兒嗎?”
她眼睛已經閉上了,含含糊糊地說:“嗯,一會兒。。。”
於南桑也好傅加藍也好,那些內心強大到爆燈的人估計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不管壓力多大,心情多糟,今天在路上一次性遇到幾個舊情人,反正到點了一沾枕頭就立馬睡,連個過渡都沒有。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耳邊很可愛的小呼嚕已經響起來了,這可沒法裝,她是真睡著了啊。
我盤腿坐在沙發上,把床罩拿過來蓋住自己,給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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