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南桑說,當她的毛都還沒有長齊的時候,她就知道男人是不能被改變的,事實上任何人都是不能被改變的,如果愛的人有你無法容忍的缺點,你要不全盤接受他,要麽徹底摧毀他,沒有第三種選擇。
她和喬孟塗在最平凡無奇的場合墜入愛河,卻遭遇生平最激烈完美的愛情,兩個人訂婚,買了一起看中的小房子,裝修的時候各住各的公寓,可是天天都膩在一起,銀行新開了一個賬戶是聯名的,各自拜見了對方的父母,生辰八字星座血型三觀都配得妥妥地沒問題。
喬孟塗有時陪她去逛街,服裝店裏總能一眼幫她找出穿上好看的裙子,而後踴躍的去付款——他那時還沒有很多錢,買不起香奈兒和迪奧,可是又怎麽樣?
人生的那段時間光明盛大,妥妥貼貼,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直到於南桑提前一天出差回來,從機場徑直去了喬孟塗家裏,已經半夜三更,人卻不在,她太累,跑進去倒頭就睡了,半夢半醒中聽到喬孟塗開門回家,她很高興地爬起來,盡管困得要命,卻還是往臥室門外走,走到了臥室門口,卻聽到了男人在講電話,言語平淡,抵不過內容勁爆。
她光著腳站在那裏,門虛掩,一線光漏過來,剛好照在她雪白的腳背上,像一個久傷初愈的疤痕。
於南桑永遠都記得他那幾句話是怎麽說的,那幾句話曾經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日日夜夜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聲如洪雷。
“我到家了,你剛才那條裙子很美,性感撩人。”
“是的,是的,以後都不能過夜了,我下個月結婚。”“不是瑪麗薩也不是晨晨,你不認識的,不要再問了。”
“我會適應結婚生活,別擔心。”
“睡吧,晚安。”
然後他推開臥室門,於南桑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臉上不由自主地浮上恐慌與僥幸,一麵伸出手來想擁抱她,叫她的名字。
她劈手拿過喬孟塗的手機,轉身扔了出去,手機砸在牆壁上,四分五裂,濺滿一地,她冷冷看了喬孟塗一眼,慢條斯理地在門口穿上鞋,提著自己的行李,走了出去,回身用喬孟塗給她的鑰匙反鎖了門,鑰匙丟在了垃圾箱裏。
她托了關係,找人查喬孟塗名下國內國外三張電話卡的電話通信記錄,短信記錄,信用卡紀錄,郵件記錄,看到許多重複出現的號碼,看到形形色色的酒店名字,看到喬孟塗用他漂亮的英文郵件和天南海北的女人們調情與約炮。
於南桑曾經想過要一個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她們和喬孟塗是什麽關係,怎麽認識的,現在還在來往嗎?關係有多深。跟所有被背叛和損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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