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5)

女人一樣,她有一百萬個問題堵在胸口,但第一個號碼撥到一半,她放棄了。


她們會對她說什麽呢,她又能對她們說什麽呢。做什麽都無濟於事,說什麽都於事無補。


在乎就是軟弱,糾纏也是軟弱。於南桑這一輩子最痛恨的詞,就是軟弱。她全心全意地愛過,卻得不到一樣沉與深的回報,這已然是徹頭徹尾的失敗,她不能讓任何人再看到她多敗退一步。


她幹脆利落搬家離職換手機號碼,一個月後在另一個城市重起爐灶,工作比以前的還好,從五星級酒店裏偶爾撿回來的一夜情拍檔素質也高,不但秀六塊腹肌,還戀戀不舍問她電話號碼。她笑著把對方推出門去,合上眼安睡,心事寥寥。過了數年結婚,男人和婚姻都是別人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那些心靈雞湯怎麽說來的?老天有時候拿走你的東西,隻不過是因為準備了更好的給你。


喬孟塗找不到她。你存心要一個人找不到你的時候,他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你的,就像你如果存心裝睡的話,鬧鍾也無論如何沒法讓你去上班。


就這麽離別了。


她簡潔明了說完自己的故事,用一句王爾德的名言作為收梢:“當愛情走到盡頭,軟弱者哭個不停,有效率的轉頭物色新歡,最聰明那個早有預備。”


我對於南桑表示由衷佩服:“姐,你就是最聰明那個啊。”


她沒理我,沉默著過了很久,忽然自言自語地說:“啊,好想再來一杯,但還是不要了。”


起身把酒瓶放回廚房,在那裏洗我們兩人的杯子。我小心翼翼跟過去:“你沒事吧。”


她對我笑一笑,我這一次離她近,猝不及防看到了於南桑眼裏微微的淚影,她平淡地說:“傻孩子,我哪裏是聰明的那個,我是哭個不停的那個啊。”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覺得你做得很對啊,你那麽愛他,他到處招蜂引蝶,你當然應該一走了之。”


“隻有最強悍的女人才能走那麽徹底吧,大部分人都唧唧歪歪的不肯接受現實,耗下去不是徒勞嗎。”


於南桑好像覺得我的慷慨激昂和憤世嫉俗都很有趣,她洗好杯子,歪著頭看看我:“毛毛,你說別人的時候,態度非常堅決而且正義嘛。”


我鬧了一個大紅臉,立馬泄氣了,忽然想起她在深圳星巴克對我說的話:“你上次說,你沒有去戰鬥過,姐,那是什麽意思啊。”


於南桑說:“毛毛,你覺得做什麽事情需要最多勇氣?”我想了想,不是很確定地說:“去鬼屋?”


她啪地敲了我一記,打得我趕緊說出自己真正的答案:“放棄啦,放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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