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多勇氣。”
於南桑笑起來,說:“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啊毛毛。”
“但我們都錯了。”
“人生需要最多勇氣的那個部分,是坦然麵對無法完美的世界,牢牢保護自己想要的東西,舍生忘死地堅持下去。”
被於南桑的故事鎮住了一陣子之後,我慢慢回過神來,想起她在深圳星巴克裏對我說的,人生就是不停戰鬥,前前後後想了一遍,我還是沒法想明白,到底於南桑的遺憾是什麽。
我一生隻愛過傅加藍一個人,對他的愛在漫長的時間裏已經變成一種信仰,這份愛帶給我長久孤獨和不斷悲傷,讓我就像一隻架在明爐上的燒鵝,輾轉反側,最後變得外焦裏嫩,看起來對什麽都不在乎了,內心卻還是柔軟嬌嫩得不堪一擊。
但他愛我也好,不愛我也好,傅加藍是一條頂天立地的漢子,他既不欺騙,也不隱瞞,我們倆除了性別之外,人生各個方麵都有很大區別,唯獨在對待感情的態度上殊途同歸,都是一條道走到黑卻明火執仗從不夜行的貨。我們等待,並且忍耐,盡管各自等待和忍耐的,是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但喬孟塗不是傅加藍,於南桑也不是我,我們沒有可比性啊。
“我不明白,姐,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喬孟塗背叛了你不是嗎?難道以你的個性還能容忍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
於南桑坐回沙發上,將頭發披散下來慢慢梳理,我看到一根又一根頭發落在雪白的沙發皮麵上,觸目驚心,她撚起落發放進垃圾桶,攏起一個馬尾紮好,歎口氣:“老了,以前頭發多得一根皮筋都圈不住,現在要繞一下了。”
我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誠實地說:“你知足吧,你看看我,發際線已經到了頭中央啊。”她笑著呸我,眼望著外麵萬家燈火,說:“毛毛,你覺得人能改變嗎?”
我猶豫了一下,不是特別確定地說:“難說,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她點點頭;“是啊,很難說。”
我忽然領悟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你覺得你可以改變喬孟塗,但你沒有去嚐試,而是一怒之下就走了,所以一直為此遺憾?”
這個太扯淡了啊,我差不多要叫起來:“但他當時不是在外麵鬼混回來的嗎,你就差沒捉奸在床了,這種秉性怎麽能改啊。”
於南桑很淡定地麵對我的義憤填膺,等我放鞭炮一般劈裏啪啦放完,她輕輕地說:“他那天確實去鬼混了,可是那天他也做了別的事。”
關於於南桑的故事,後續是這樣的,傳奇程度比任何小說都不遑多讓:
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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